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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都市言情 > 老公不爱我了怎么办 > 第57章
  这就导致了江远鹤的手,一直在被他隔着他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从远处过像是不知廉耻的学生在勾引自己的老师。
  江远鹤按住温迟栖的屁股,唇短暂的离开了温迟栖的唇,笑着说。
  “宝宝,你完了。”
  温迟栖从来没有见过江远鹤对他笑的这么灿烂,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他一时被江远鹤的笑晃了眼,所以忽略了江远鹤的话。
  下意识的认为江远鹤是亲他亲得很舒服,还想继续亲,所以温迟栖主动的将唇贴上了江远鹤的唇,辗转而生涩的贴着他的唇吻了一会。
  结果江远鹤不仅不抱着他继续亲,甚至连嘴都不张,温迟栖气急败坏的从江远鹤唇上移开,刚想指责他,下一秒就被江远鹤揽着腋下和腿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感令温迟栖的脸白了白,他下意识的搂紧江远鹤的脖子,趴在他怀里喘气,边喘边不满的说。
  “哥哥,你要做什么啊,你抱我要跟我讲呀。”
  温迟栖隔着衣服用脸蹭了蹭江远鹤的胸口,像只温顺又乖巧毛茸茸宠物一样缩在江远鹤的怀里。
  江远鹤抱着他像轮船内走,步伐平稳,语调称得上温和,“等下你就知道了。”
  嗯?
  哥哥今天这么温柔,这么开心。
  温迟栖在他怀里晃了晃腿,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开心的说,“好啊。”
  再回去的路上,温迟栖甚至还哼起了一段好听童谣,结果他那段童谣还没哼完,人就被江远鹤带入了房间,衣服也被人扒下。
  温迟栖浑身一冷,但心却是热的,他想:哥哥刚刚亲了我,现在又扒掉了我的衣服,他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上床吗?
  虽然……虽然老师说未成年不可以上床。
  但,但那个人是哥哥诶,哥哥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温迟栖被江远鹤用手按在墙角,整个人背对着他,温迟栖不喜欢这个姿势,这样就看不到哥哥的脸了。
  他尝试转身,想去亲江远鹤,但却手腕就被江远鹤用领带绑住,人也被他命令般的语气定住。
  “别动。”
  ……好吧。
  温迟栖乖顺的任由江远鹤绑,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书本中那些快乐的事情,但没想到却是江远鹤的巴掌。
  “在哪里学的那些动作?”
  江远鹤一边打他的“滚圆”,一边质问他刚刚的举动,温迟栖痛的喊了一声。
  “你干嘛打我,痛死了!你在这样,我要生气了,哥哥,你不可以打我的。”
  “啪”
  又是一掌。
  “回答我的问题。”
  温迟栖从来没有被江远鹤这么对待过,他委屈的哭了起来,“没有人教我,我自学的。”
  江远鹤低低的笑了一声,手贴着温迟栖刚被打的部位揉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奇妙的说了句。
  “你天生会这些……”
  当时的温迟栖只觉得江远鹤说的话很奇怪,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生会的啊,大家都需要出生后开始学的啊。
  后来长大后跟江远鹤真正搞在一起后,温迟栖才知道,江远鹤当时想说的是。
  “你天生**。”
  ——
  过往的回忆如同砒霜,吃了会被毒死。
  温迟栖将自己脑中的江远鹤中赶出去,但身体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热和痒,他皱了皱眉,跑去浴室冲了澡。
  随后温迟栖按照往常一样做检查,吃饭,午后,他被谢舟推着来到了空中花园,开始了无聊的一天。
  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花园,喷泉腾起的水珠裹着金色的光,清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花园回响。
  不远处,一位清瘦的男性手捧一本书,静静的坐在黑色的轮椅上,他的手很细很白,指甲修剪整齐,关节还泛着淡淡的粉,垂下的脸庞温和又漂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而他身旁的其他人,两个人在距离他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处理工作,而另外一个人坐在他旁边,眼睛紧盯他的脸,灼热的视线令温迟栖忍无可忍的放下了手中的书。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他将视线投到徐知禾身上,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满,但由于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点像情人的娇嗔。
  徐知禾先是愣了愣,随后收回视线,笑着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四点了,你该接受心理辅导了,看你这么入迷,不好打扰你。”
  “......啊。”
  温迟栖看了眼时间,心中的那点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他的耳后悄悄的红了一片,看上去像是被人强按着头,一点点的用舌头舔过一样。
  毕竟他的皮肤那么嫩,人又这么害羞乖巧,用舌头舔时,他或许会一边说不要这样,一边温顺的趴在他的身下。
  雪白的肤色随着舔舐的动作而慢慢变红,最终像现在这样红成一片,长而卷的睫毛还不停的颤动,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色情的美感。
  等等......色情......
  徐知禾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得心脏猛得一跳,他的眉头蹙起,像是要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狠狠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
  但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上移,下一秒,便撞进了温迟栖微微张开的唇瓣里。
  他的唇瓣饱满,唇形漂亮,唇色是很自然的粉,衬得牙齿愈发洁白,红润的舌尖藏在牙齿后若隐若现。
  呼吸时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剥了皮的烂熟瓜果,勾得人喉间发紧,吸引着人去亲他的唇瓣,去将舌头伸入他的嘴中,和他唾液交缠。
  徐知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盯着温迟栖不断张张合合的唇,听着他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他在说些什么话,徐知禾却听不太清,他的眼里只剩下温迟栖不断张合的唇,以及他那偶尔探出,但很快又卷回的的舌尖。
  他觉得温迟栖的唇好粉、好粉,看上去很软很好亲,舌头也很红、很湿,唇间更是裹着香甜的汁液。
  他的头发也很长,颜色很漂亮的金色,在阳光下更显得灿烂,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又动人,面容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但浑身气质以及他脆弱的身影,又像是刚和丈夫结婚蜜月期还没过,就被迫失去丈夫的新婚妻子。
  妻子身穿白色葬礼服,在灵堂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殊不知周围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纤细的腰肢、漂亮的脸庞,以及那张在哭泣时偶尔颤动的身体上。
  宛如饿狼一般的目光,像是要将失去丈夫的可怜妻子,按在灵堂上来一场多。人的生命大和谐。
  或许会有人玩弄他的唇、或许会有人玩弄他的手,或许会有人掀开他的衣服,用恶臭的眼神去看他柔软的肚子,判断他有没有怀上孩子……
  又或许有人急不可耐的扒下他的裤子,去看他有没有女性的q官……
  毕竟他长得这么漂亮,身体又这么软,说话还这么好听,浑身还泛着淡淡的粉,以及他那清新好闻的体香和他那比肩膀稍长一点的金发。
  谁知道他是不是女扮男装。
  徐知禾宛如痴汉一样的目光,令温迟栖不适的向后扬了扬身体,他轻蹙了一下好看的眉,张口刚想问徐知禾。
  “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到底接不接受他的道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治疗?”
  结果面前的徐知禾看着他的脸,缓缓的流下了鼻血。
  温迟栖:?
  天气有这么热吗?
  第44章
  温迟栖看着流鼻血的徐知禾,整个人变得瞬间慌乱起来,徐医生怎么突然流鼻血了,是天气太干燥了吗?
  温迟栖现在也顾不上徐知禾刚刚令人不适的眼神了,他连忙拆开一张纸,将脸和身体一起凑到徐知禾的面前,准备拿着纸巾给他擦鼻血。
  结果徐知禾再一次的出乎温迟栖的意料,他拿着纸朝着徐知禾向前凑进,徐知禾像躲避什么危险的野生动物一样连忙向后退。
  他此刻坐在花坛边,身后是一片艳丽的花海,温迟栖连忙开口,“徐医生,请你不要向后退了,不然会——”
  倒在花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徐知禾整个人就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倒入了花中,两只脚还曾短暂的朝着蓝天白云。
  温迟栖:……
  他其实有些想笑,因为徐知禾在他面前一向是温和有礼,礼貌客气、靠谱稳重、衣着讲究的心理医生模样。
  结果徐知禾现在以这幅模样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鼻子甚至还在流鼻血,温迟栖实在是憋笑憋的辛苦。
  如果徐知禾是他的朋友,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发出笑声,嘲笑他滑稽的行为,但他和徐知禾不算很熟悉,如果贸然笑出来声来,显得他很不礼貌。
  温迟栖强忍住笑意,刚想伸手扶他,在不远处正在处理工作的岚笙和谢舟,听到声音后就赶了过来。
  于是徐知禾这幅狼狈的模样,也被迫暴露在三个人,六只眼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