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禾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连忙用手擦了擦鼻血,从花中爬了起来,结果该死的闪光灯一闪,他的模样被笑着的岚笙拍了下来。
“徐医生,这是谁呢?我要将你的照片放在医院楼下的的那块大屏上。”
医院楼下是当地有名的景点,周围是最繁华的一片区域,吸引着各国游客,人流量很大,并且岚笙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他向来说到做到。
这对徐知禾来讲无异于当众裸奔,他还能不能活下去了。
徐知禾着急向前走了两步,本想上前去抢岚笙的手机,但一道温暖柔和的视线却无声的制止他的脚步。
徐知禾的身体僵了僵,想转身看那道视线的主人,但又觉得自己此时的形象不好,如果非要转过身去看,万一给温迟栖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于是徐知禾站在原地,稳住情绪跟岚笙谈判,“删掉照片,我将一个星期前的抓到的那个人让给你。”
徐知禾说完后忍不住有些得意洋洋,不知道温迟栖有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用了“让”这个字。
这代表着,他在一个星期前赢了岚笙,成功的赢得了岚笙所需要的人,所以,温迟栖应该会崇拜他吧。
毕竟他看起来这么单纯好骗,像是被保护很好的小姐。
徐知禾说完这句话后,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去看温迟栖脸上的表情,但他又不敢偏太多头,只能偏一点点头,用余光偷偷去瞄,像是他想象中偷窥貌美妻子的“淫。徒”。
而温迟栖也如同他想象中的一样迟钝,他很明显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嘴角还带着很浅的笑,徐知禾咽了咽口水,瞬间收回了视线。
但他偷瞄的动作却被站在旁边的岚笙捕捉到,岚笙顺着徐知禾的视线看去,脸上的笑更加的放肆。
啊……原来是这样,他故作弱势的笑着开口。
“成交,但是我还要你帮我抓一个人,你知道的,我已经洗手了。”
徐知禾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可以,删吧。”
岚笙当着他的点开照片,手指点到删除键上,但却并没有点确认删除,徐知禾瞬间凑了过去,在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
“删啊。”
岚笙关闭手机,脸上的笑尤其灿烂,“不要着急,不如我们两个找个时间聊一下吧,我突然想到我还有其他条件需要你帮忙。”
徐知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岚笙,你不要太过分。”
岚笙无辜的望过去,“我怎么了?亲爱的,你看他欺负我。”
“啊?”温迟栖疑问的看过去,怎么还有他的事情,他呆呆的问,“怎么了?”
岚笙被他的表情逗笑,他上前两步揉了揉温迟栖的头,“没事,我来解决。”
“哦”
温迟栖应了声,本想继续看他们争吵,但他整个人却被沉默的站在他旁边的谢舟推着走了。
温迟栖:???
“停!”
温迟栖开口要让谢舟停下来,但谢舟越推快,到最后甚至推着他跑了起来,温迟栖又气又急。
他又不是真的腿有残疾,他是一个正常人,他一个正常人还能被谢舟推着走吗?
温迟栖连忙作势要从轮椅上下来,结果谢舟不知道在轮椅上哪里按了一下,他的手和脚以及大腿被牢牢的锁在轮椅上。
温迟栖当即就恼了,雪白的脸颊被气的通红,“谢舟,你给我停下!你要做什么啊。”
谢舟的速度由跑到走,但依旧有没有停下,他将温迟栖推入病房,将温迟栖身上的束缚解开,黏腻的喊他。
“宝宝,宝宝……”
谢舟边喊边跟强势的跟他坐在一个轮椅上,他们两个都是已经成年的男性,轮椅上的位置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两个人做。
温迟栖被谢舟挤的只能占据一个角落,他们的腿贴着彼此的腿,上身贴着彼此的上身,呼吸间的热气打在彼此的身上,近到甚至一转头他们就能亲到。
温迟栖一气之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刚想质问谢舟,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谢舟抱着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栖栖……”
谢舟将头靠在温迟栖的后颈,轻轻的蹭了蹭,同时另一只手也隔着裤子去抚摸温迟栖的大腿肉。
“宝宝,宝宝,想亲你。”
温迟栖冷笑两声,他按住谢舟抚摸他大腿的手,同时头一偏,手肘向后猛的一戳。
谢舟吃痛的闷哼两声,但禁锢着头腰部的那只手仍旧没有松开,甚至双腿还颠了颠温迟栖的身体。
“别动,乖宝。”
谢舟重新将头靠在温迟栖的后颈,伸出舌头去舔他后颈雪白的皮肤,黏腻湿润的触感令温迟栖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手疯狂的拍打着谢舟的手,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在干嘛,你疯了吗?”
谢舟充耳不闻,继续去舔他,执拗的模样跟前些日子对他小心谨慎,完全不敢直视他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温迟栖不知道谢舟怎么突然就转了性格,发了疯,但他现在不想跟谢舟做这些事情。
于是温迟栖在谢舟腿上挣扎着要脱离,被裤子包裹的屁。股,也在挣扎间不停的在谢舟上面蹭。
突然,一股被硬物抵着的不适令温迟栖的身体绷紧,他不可置信的看过去,“在这种情况下你也能……你是疯了吗?”
谢舟都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吗?
温迟栖时隔这么多天,想起那天的场景还忍不住心里发麻。
他当时身体和眼睛都被蒙着,所以温迟栖并没有看到很多,他只看到江远鹤进来时的表情,以及他发疯似的拽着谢舟的头发,发丝混杂着血水向下滴落惊恐画面。
温迟栖不知道他被保镖带走后,谢舟在房间里经历了什么,但想来也不是很好的回忆,毕竟江远鹤对他的占有欲一向很强,他一直认为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所有物。
江远鹤连他多跟别人说一句话都会生气,更不提江远鹤亲眼看见他和谢舟在床上做着那种事情,这无异于有人从江远鹤从心中,硬生生的挖出了血淋淋的心脏。
温迟栖到现在都不知道谢舟是怎么从江远鹤手里活下来的。
结果谢舟到现在还在亲他、舔他,温迟栖的力气根本抵抗不了谢舟,反而给他增添了某种情趣。
温迟栖停止了挣扎,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亲吧。”
死了别怪我。
我也不知道这个病房有没有安监控,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捉奸。
温迟栖有些坏的想道,我可没有力气去站在你们两个中间制止,万一你们误伤了我怎么办?
你们打吧!
这次我要看戏。
哼哼。
重生之被野生动物顶撞死过一次后,我成了野生动物的主人!
这世我要将他们抓起来,开个动物园,靠着卖票,我成了世界首富。
谢舟的动作僵住,舌头和嘴也从温迟栖身上移开,他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甚至连额头都溢出一层薄薄的汗,被他压着的地方也软了下来。
“宝宝……”
谢舟将禁锢着他的手臂松开,将他的脸转了过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你别生气。”
谢舟从小到大对他道过无数次歉,但他的歉意每次都是仅存在于表面,下次依旧我行我素,毫无要改变的意思。
不过温迟栖也没有真的逼他改变的意思,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拒绝谢舟而已。
但这次谢舟的反应明显有些太大了,以至于温迟栖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他连忙将自己的额头从谢舟额头上移开,看着他的双眼,无奈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我没有要自杀的意思。”
“真的?”
谢舟明显不相信,温迟栖叹了口气,好脾气的再次解释道,“真的啊,我只是不想被你亲,你难道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谢舟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他抱住温迟栖的身体,唇落在温迟栖的额头,动作轻柔,像是带着万般怜惜。
“宝宝,你好乖。”
温迟栖眨了眨眼,不知道谢舟为什么突然夸自己,眼镜澄澈的宛如一汪清泉。
有些想亲……
谢舟舔了舔唇,唇缓缓地下移,声音含糊不清,“上次被打时我不疼,现在还可以亲你吗?”
温迟栖:?
他用手拉开谢舟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你是铁人吗?头发都被拽出血了还不疼。”
谢舟摇头,笑着说,“宝宝,我不疼,你是在心疼我吗?”
温迟栖:……
现在是心疼不心疼的问题吗?现在是谢舟根本没有说实话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不疼?
如果他是谢舟,他疼的当场就会毫无形象的哭出来,但谢舟居然嘴硬的说他不疼。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