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
温迟栖向上吹了口气,额前的碎发被吹得飘起,露出他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他无奈的说。
“你说你不疼,但是我却觉得你很疼啊,我确实很心疼你,因为我有听到你的头被磕在了地上,有看到你的头在向下滴血。
遇见我,你好像总是很倒霉。
算了,谢舟,你不要亲了,也不要喜欢我了。”
谢舟笑了下,用腿将他的身体摇了摇,像是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怎么倒霉了,我没有觉得我倒霉。
相反,我觉得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幸运的事情。
你放心,在你没有看到的地方我有回击过来,但是我给你讲了后,现在你不会要心疼他了吧,宝宝。”
谢舟按着温迟栖的肩膀,低头去看他漂亮的眉眼,粉嫩的唇,温迟栖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动作缓慢的摇了摇头,他刚想开口说话,唇就被人吻住,舌头也被人缠住。
谢舟追着去吻温迟栖湿润的唇瓣,去汲取他口中的香甜,去吃他软乎乎的舌头。
“宝宝,宝宝,你不要心疼他,你心疼我吧,头好疼啊,宝宝。”
……刚刚还不疼,一接吻就疼了?!
这个人怎么自己刚刚说的话,转头就忘了,铺垫那么长,只是接吻吧……
太可恨了。
温迟栖用那双嫩白的手去推谢舟的身体,舌头去抵谢舟的舌头,想将他从自己唇中推出去,结果谢舟更加的兴奋,吻的也更加过火。
温迟栖感觉自己的舌头好麻,嘴也好疼,唇间溢出几声轻软的哼叫,像是在让他不要吻这么重。
漂亮的双眼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溢出几滴被情。欲沾染的泪水,抵着谢舟的身体那只手也在他逐渐加重的动作中败下阵来,只是软软的贴着他的身体,欲拒还迎的模样的更让人起破坏欲。
温迟栖浑身都是软的,嘴也是甜的,接吻时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谢舟觉得自己要溺在由温迟栖化成的水中。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的向下,单手探入了温迟栖被布料包裹的皮。肉中,手指在上一点点的上滑动,想去摸怀中的人到底有没有化成水。
温迟栖的身体反应很大的颤了颤,细腻的皮肤在谢舟的抚摸下紧绷着。
“放轻松,宝宝……”
谢舟很有技巧的去摸他软乎乎的大腿肉,手指在上转着圈,酥麻的感觉从头传到脚,温迟栖从唇中吐出湿润的喘气。
他哼唧两声,娇气的说,“痒……”谢舟轻咬了下他的舌尖,喊他。
“妹妹,你哪里痒,我给你治治。”
意乱情迷中,温迟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妹妹,他的头发有些湿,身体也很热,脑袋晕晕的说道。
“生病应该去看医生,你没有医师执照。”
谢舟笑着咬了口他的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万一我考上了呢?你不知道我很聪明吗?”
是吗?
温迟栖不知道,但谢舟确实很聪明,温迟栖像是被人c坏了脑子,答非所问的夸道。
“你很厉害,很聪明,但是我也不笨,你还记得我曾经的成绩吗?”
温迟栖在意识朦胧中抬起眼皮,想去看谢舟的脸,想从他嘴中听到夸赞的答案。
但温迟栖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但又无比熟悉的双眼,他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第45章
病房的房门不知道是没有关紧,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了一道狭小的缝隙。
一位身体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着站在那道缝隙处,一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漆黑的瞳孔顺着缝隙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薄唇轻轻的抿着,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江远鹤!
温迟栖慌张的用手推着谢舟的身体,活像被丈夫抓奸的妻子,“松开我。”他的语气着急,鼻尖因为紧张溢出了晶莹的汗珠。
但谢舟全身心都在温迟栖的身体上,完全没有注意的门外的人,他以为温迟栖又在跟他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情趣,于是环着温迟栖腰部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反而还紧了紧。
谢舟将下巴抵在温迟栖的肩膀处,温热的吻落在他的侧颈,他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宝宝。”
“......有人。”
温迟栖着急的去推谢舟,想让他放开自己,但谢舟却头也不抬的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不是欲拒还迎啊。
谢舟旁若无人的又吻了吻温迟栖的脖子,笑着说,“宝宝,有人你推我有什么用呢?他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是谁呢?
是那个明显对温迟栖怀有其他心思的医生,还是他那个身份明显不简单的朋友,又或者是在所医院住的,哪个见色起意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毕竟,温迟栖长了那样一张脸,情动的时候更加的好看,有人欣赏很正常。
谢舟懒懒的抬起头,浅淡的瞳孔和站在门外的江远鹤四目相对,他脸上的笑更重了些。
谢舟当着江远鹤的面,用手指捏着温迟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若无其事的垂下头亲了亲温迟栖的嘴,手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抬了抬,礼貌且客气的开口。
“江先生,麻烦关下门。”
温迟栖:???
谢舟疯了吗?
温迟栖更加的慌张,生怕江远鹤一气之下掏出枪对谢舟一枪爆头,但还没等他从谢舟怀里下来,江远鹤就推开门。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所有从房门透进来的阳光,冷淡的视线一点点的扫过被谢舟抱在怀里的温迟栖,时间仿佛在这刻停滞,房间内静的仿佛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温迟栖屏住呼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自己打架,也不想重复那天的事情。
他其实有些想逃避,但又逃避不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舟再次被打,也不能这么自私的放任那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温迟栖只能被迫去面对,被迫去再经历了一遍跟那天相同的事情。
但这次,他不会自杀了,自杀很痛……
江远鹤在这一片沉默着笑出了声,他似乎可以察觉到温迟栖的情绪,安抚道。
“放心,我不会打架。”
江远鹤从口袋中拿出一盒…,他垂下头熟练的拆开,走进将拆开的东西强硬的塞入温迟栖的嘴中。
“介意一起吗?”
江远鹤垂下头认真的去询问温迟栖的意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迟栖不知道江远鹤又在发什么疯,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莫名其妙说什么荒唐的话,还在他嘴里塞这些东西。
他皱了皱眉,想将唇中的东西吐出,但下一秒,江远鹤就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温迟栖的动作制止。
“别吐。”江远鹤用着堪称温和的语气说道,“栖栖,我加入你们,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
神经病啊。
加入什么啊。
温迟栖还没来及反应,谢舟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他拿出江远鹤塞进温迟栖嘴中的东西,动作狠戾的摔在地上。
“你神经病吗?江远鹤。”
江远鹤抬了抬眼皮,并没有理会暴怒的谢舟,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盯着温迟栖的双眼,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栖栖,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皱着眉没说话,于是江远鹤松开他的下巴,情绪稳定的又拆开了第二个,自顾自的说道。
“不想帮忙吗?可以,我自己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薄薄的物品,抬起头像在跟人谈生意一样对着谢舟说道。
“我喜欢用腿和屁股,你喜欢什么姿势,什么部位,选完就开始吧,两个小时后交换。”
谢舟当即怒不可遏,“滚!”江远鹤像没听到谢舟的话一样,伸手就要去抱温迟栖去床上。
谢舟只觉得所有的怒气都直直的冲向脑袋,他紧紧的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话还没说出来,温迟栖就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谢舟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脸色阴沉一瞬,但很快谢舟就收回那点阴沉,他垂下头,将下巴抵到温迟栖的肩膀,摆出一副弱势的模样。
“宝宝,你要去找他吗?”
温迟栖:……
能不能别装了,以为他是瞎子或者笨蛋吗?
温迟栖觉得谢舟有些太嚣张了,一会被打死了,没人帮他收尸,他无奈的说道。
“你抱的我太紧了。”
谢舟连忙松了松禁锢着温迟栖的手臂,凑到他耳边黏腻的说,“好乖,宝宝。”
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倒衬的养育温迟栖长大的江远鹤像个陌生人,他扯了扯唇角,垂下头再次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
回答他的是一片黏腻的水声,谢舟在江远鹤话音刚落的那秒,强硬掐住温迟栖的下巴,吻上了温迟栖的唇。
江远鹤看着他们亲吻的举动,笑着说道,“现在就开始吗?”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迅速的伸手拉过温迟栖垂在一旁的那只手抚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