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并不欠我什么,但我知道你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这次我的行为应该可以打消你心底对我歉意了。
我要为了这么多年对你的打扰以及骚。扰而道歉,稍等我会让助理将赔偿礼以及你的嫁妆送到你的住址。
祝你从今往后幸福美满。”
第49章
谢舟告别的那天是晴天,温迟栖跟江远鹤彻底和好的那天也是晴天,同时他们彻底和好的那天,他研究生毕业了。
在温迟栖读研期间,江远鹤经常国内外两边飞,每次见面,他都要抱着温迟栖亲很久,兴致上来后也会拉着他在各种地方留下痕迹,然后在第二天匆匆离开。
像是飘扬过海来找他上。床的。
温迟栖在跟江远鹤和好的前一天晚上,开玩笑的对江远鹤说,“哥哥,你好像一个拔x无情的渣男,每次醒来我都看不到你的。”
江远鹤在他腿间的动作顿住,温迟栖以为江远鹤要说什么侮辱性的词来形容他,因为江远鹤在床上总喜欢这样。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烫,脸颊一片通红,睫毛颤了颤,像是准备好迎接江远鹤的羞辱一样。
然而江远鹤却只是温情亲了亲他的唇,动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加快,而是放慢了速度,有一下没一下,像是事。后的温存。
“乖宝,明天你会见到我。”
温迟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哦”了声,他其实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明天他研究生毕业,江远鹤当然会陪他,说不定还会让他回国。
而且……而且他哥哥跟渣男一点也不沾边啊,他也不是每次第二天都不在,他只是忙而已。
温迟栖抬起手替江远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搂着他的脖子甜腻的说,“哥哥,明天我们和好吧,考察结束了。”
江远鹤的动作彻底停住,他注视着温迟栖的双眼问。
“这就结束了?”
温迟栖点了点头,腿极其主动的蹭了蹭,“是啊,我觉得你已经在改变了,这就足够。”
温迟栖没有兴趣去跟江远鹤在上演几年你逃我追的剧情,他不是影视中的主角,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人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他喜欢江远鹤,而江远鹤也喜欢他,这就足够了。
至于温迟栖所谓的考察,也只是要江远鹤一个态度而已,既然态度给到了,那么其他的都无所谓。
但这么算的话,温迟栖觉得自己有点亏。
因为在考察期间虽然说是江远鹤在追他,但他没有拒绝过江远鹤任何请求,而他在追江远鹤期间,江远鹤经常拒绝他的请求!
这样算太不公平了吧。
温迟栖哼哼两声,夹紧不让江远鹤动,他慢吞吞的嘟囔道,“哥哥,好烦。”江远鹤喘着粗气,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腿。
“烦什么?松点。”
“不要。”
温迟栖肆无忌惮的继续用力,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江远鹤就笑了起来,手指弄着他的唇齿。
“宝贝,你完了。”
温迟栖本能的感到危险,他此刻也顾不上刚刚没说出口的话了,连忙将用力的双腿松开,下意识的要逃。
江远鹤察觉到他的意图,按住他的双腿,温迟栖立刻赔笑起来,“哥哥。”他讨好式的用红嫩的舌尖缠住江远鹤的手指,声音含糊不清。
“哥哥,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给你玩嘴巴,好不好?”
他明天还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不可以太重,不然会下不了床的。
江远鹤拨弄着他湿润的舌尖,声音冷淡,“还有呢?”温迟栖舔舐的动作顿住,还有?还有什么?
“怎么停下来了。”江远鹤三指并拢,轻轻扇了一下温迟栖的舌头。
“继续。”
“……唔。”
温迟栖用发麻的舌尖再次缠住,努力配合着江远鹤的动作,白嫩的脸颊鼓起,嘴唇发白,晶莹的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好难受……
温迟栖嘴很小,喉咙也很浅,但偏偏江远鹤还在不顾他意愿的继续,几次下来,他娇气的哭了起来,滚烫的泪水落在江远鹤的手背。
好坏,他明明都听话了,江远鹤还要欺负他,太可恶了,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温迟栖的泪水越涌越多,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出来一样。
“宝贝,别哭。”
江远鹤凑近一点点的吻去温迟栖脸颊的泪水,声音难得温柔,但动作却和他的语气完全不符。
温迟栖难受的干呕几声,口水从嘴角滑落,喉咙被迫收缩,配合着江远鹤。
“好乖。”
江远鹤继续玩了一会后,就将手指拿了出来,他在温迟栖的喉结上擦了擦,手掌掐紧他的脖子。
温迟栖呜咽了一声,好痛但又好舒服,他鼻梁上溢出了晶莹的汗水,眼角红润。
“哥哥,哥哥。”
温迟栖慢吞吞的哼叫着,他想让江远鹤重一些,又怕第二天走不动路,但江远鹤太轻了,他又不舒服,不像之前一样快乐。
这两种心情萦绕在温迟栖脑中,令他不快的哼哼两声,江远鹤像是可以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听到他的心声一样。
“s.货。”
江远鹤附到温迟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着,“宝贝,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是在找每天都在找不同的男人吗?不然你的身体怎么这幅模样。”
他用力的掐着温迟栖脖子,阴沉着脸说道,“还是你本性如此,每天都在心里渴望着,怎么?你找的那些男人厉害还是我厉害?你喜欢哪个?”
温迟栖被他羞辱的浑身粉红,他刚想解释他没找其他人,嘴就被江远鹤狠狠的打了一掌。
“说点我爱听的,宝贝,比如,你想让我怎么让你快乐?”
……
繁华的街道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巨大的落地窗外繁星点点,温迟栖靠在窗边,身体被压成了薄薄一片,漂亮的双眼被迫看着窗外,他的眼睫不停的颤抖。
“窗户……窗户坏了怎么办?”
温迟栖居住在高层,向下看时整个城市神秘又漂亮,但美是真的,悬在半空中的危险也是真的,温迟栖实在是有些害怕。
“不会坏。”
江远鹤缠绵的吻了会他湿润软绵的唇,手掌安抚性的拍了拍。
他们的战地从窗户到客厅再到厨房最后到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的落下,温迟栖被江远鹤泡在了浴缸中,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头发湿漉漉的垂在雪白的肩膀。
“好困。”
温迟栖嘟囔着将自己埋在水中,随后又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迅速捞出,“等下再睡。”江远鹤吻了吻他的额头。
“给你洗完澡,上好药再睡,你的腿破皮了。”
温迟栖点了点头,很乖的应了声,他垂眸看着江远鹤清洗的身影,后知后觉的轻声指责道。
“破皮是因为你弄的太重,要出血了,我都跟你讲了,我明天还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但你没有听我的话,还要一直弄我。”
温迟栖说话时,红润的舌尖藏在粉嫩的唇下,呼吸间的热气打在江远鹤的身上,好看的弯眉轻轻的皱着,一张脸漂亮的不似真人。
“你难道不舒服?”
江远鹤揉了揉他破皮的腿,抬起头,冷淡的开口。
“宝贝,是你说的要重一点,你还承认了你是——”
“啊,不要说出来啊。”
温迟栖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虽然……虽然他确实说过这种话,但那是因为江远鹤故意那样。
他受不了才说的啊,后面那句也是江远鹤逼着他承认的。
这个人怎么颠倒黑白啊。
温迟栖恼羞成怒的推开了江远鹤的手,“我不要你洗了,我要自己洗!”他闹脾气的模样跟幼时毫无差别,江远鹤用手抚摸着他湿润的发丝,无奈的哄道。
“我帮你洗。”
“我不要!”
温迟栖说不要就不要,他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纤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清洗着,莹白的背部纤薄漂亮,上面还有着朵朵红痕。
“栖栖。”
江远鹤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的抬起触摸着他的背部,温迟栖反应很大的将背弓了起来。
“你做什么?”
温迟栖转过身,浴缸中的水因为他的动作溅到了在浴缸外的江远鹤身上,水流顺着他的头发一点点向下滴落,遮挡住了江远鹤的视线。
他将头发撩起来,露出了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岁月几乎没在江远鹤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的容颜依旧跟过去一样,但气质却和从前大不相同,江远鹤十八岁就掌控了江家,二十岁就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所有无论江远鹤怎么掩盖,他身上总是有一股遮挡不住的傲气,以及高高在上的感觉,他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也厌恶所谓的人际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