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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再要睡一起,再来一次他不一定忍得住。
  元瑾半响没说话,黑漆漆的眼睛在夜晚带着野兽一样的寒冷。
  太羞辱人了。
  他像一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狗被毫不留情的踹到在地。
  比起脸上的疼,更疼的是心里。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上赶着倒贴,人家根本不想要,他心里觉得自己下。贱,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下。贱。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也知道顾星阑可能不喜欢他,可是他就是做不到放弃。
  他像是吸。毒上瘾的瘾君子,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忍不住犯错。
  他下床在柜子里拿了一件外套,穿在短袖外头,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只有社区不远处一盏路灯是光源,门口黑漆漆的,秋季微微的寒气瘆如骨头里,让原本一身的热血兽。欲冷静下来。
  元瑾蹲在家门口,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跳跃,“啪嗒”点燃一支烟,狠狠的抽一口,烟雾在他标准精致的五官弥漫。
  这玩意对嗓子有害,他平时碰也不碰,可这会他什么也不想想。
  他也想不明白。
  脸上的疼丝丝的,这都不能叫他清醒。
  要说心痛,他觉得这个词太娘不唧唧了,人家抽他一嘴巴他就要死要活,也没必要。
  可就是心里堵得慌,一口气压在心里上不来,顾星阑能和阚琅去开房,他软磨硬泡半天挨了个嘴巴,这种对比产生的挫败无力感紧紧包围着他,像块石头一样,压在心口。
  等他抽完了烟,冻得腿脚冰凉,外头不到15°的气温,他跺了跺脚,一摸兜才发现没带钥匙。
  他回过身拍打别墅的入户门,顾星阑一点反应也没有,房子太大,压根听不见。
  元瑾冻的和哆嗦,恶狠狠的踹了几脚,但高级社区安保质量做得好,入户门纹丝不动。
  艹!
  【作者有话说】
  今晚还有一更,这个世界要结束啦!^3^
  第75章 双面影帝?
  做早饭的阿姨是早上七点半来的,拿着钥匙,元瑾在外头呆了几个小时,冻的一直哆嗦,他穿的短裤,小腿冻的和没知觉了似的。
  在阿姨诧异的眼光里,元瑾窜进浴室里洗个热水澡,止不住的打喷嚏。
  顾星阑吃早饭的时候,他病恹恹的套着黑色的棒球服外套,从浴室出来,一阵冷一阵热,头晕眼花的。
  他一屁股坐在顾星阑对面低头扒饭,刚吃一口忍不住反胃的干呕一声,什么也吐不出来。
  顾星阑停下筷子,打量他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元瑾把眼前的碗推远,看见碗里的燕麦粥糊糊的一团就反胃,他皱着眉睨顾星阑一眼说:“你在外头呆上一晚试试看。”
  “诶?”顾星阑诧异。
  元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说:“我一晚上都不在,你都不关心我去哪儿?”
  他在外面冻得和孙子似的,哐哐哐的砸了半晚上门,顾星阑躺在温暖的被窝睡大觉!
  他要是冻死在外面怎么办?
  顾星阑一头雾水,这才发觉到元瑾不太对劲,平日白皙的脸过于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由造型师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潦草的扎了一个小揪揪在脑后。
  “要不你去看看医生?”顾星阑关切的说一句。
  元瑾打个喷嚏,端起桌上的牛奶咕咚咕咚喝下去,抑制住胃部反胃的刺激“我好的很,看什么医生。”
  顾星阑也没在说什么,元瑾这身材体格,比他耐抗多了,人家自己说没事,他也不在操心。
  他吃完饭去书房里看了一阵书,元瑾难得没骚扰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晒在地板上,玻璃窗外落叶缤纷,随风飘扬。
  顾星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气泡水,回头看见元瑾躺在沙发上,手长腿长的在双人小沙发放不下,大喇喇的搭在扶手上,白的澄澈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呼吸绵长,在阳光下像条被晒干的章鱼。
  顾星阑心底一动,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元瑾的额头,烫的能煎鸡蛋了一样,他的手上带着冰镇冷饮的寒气,元瑾舒服的蹭了蹭,轻微的嘟囔一声。
  这个温度必须得去医院了,再烧着可就烧傻了。
  顾星阑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几下,从衣服兜摸出手机来,拉着元瑾的手指指纹解锁,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医院的速度挺快,没过多久穿着医护服的医生护士抬着元瑾上了救护车,顾星阑犹豫一下,也跟了上去。
  等元瑾住到医院,他就离开。
  元瑾平时身体好,体脂率低,生活饮食规律,这么发烧是头一回,所以说严重倒也不严重,医生注射了退烧药剂,他侧着脑袋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黑鸦鸦睫毛根根分明的盖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看着怪可怜。
  顾星阑心底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要拿元瑾怎么办。
  他虽然心挺狠,但对元瑾这样的说不出狠话。
  任由元瑾这样纠缠也不是一回事。
  他在医院走廊里转了一圈,一转弯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水味熟悉至极,顾星阑抬头,一个带着青色胡渣的漂亮下颚。
  “嘉木……”阚琅的声音惊讶,带着一丝颤抖。
  他查到了元瑾这个住址,可一到地方就看到救护车呼啸而过,他以为顾星阑出了什么事,一颗心七上八下,像放在火上烤一样。
  阚琅一把抱住了顾星阑,深深的揽在怀里,紧紧的拥着,力气大到勒的顾星阑肩膀发疼。
  “嘉木,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毫发无损有多开心,你可真是个小笨蛋,怎么能把自己弄丢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以后不准你再离开我。”
  顾星阑耳朵发痒,咬了咬嘴唇,侧脸顺从的靠在看他的怀里,两个人紧紧依偎着。
  他轻声叫了句:“阚琅……”
  阚琅低下头看他,顾星阑眼睛黑白分明亮晶晶的,和有星星落在里面一样,让人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阚琅一低头吻上他的嘴唇,牙齿轻轻拉扯着柔软娇嫩的唇瓣,放肆的啃咬,一手扣着他的腰扣在了墙上,唇舌交叠期间,他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好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都是,想你想的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眼睛一睁眼前全部都是你……”
  他在飞机上看文件的时候,顾星阑在字里行间里,他在机场等专车的时候,顾星阑在又变成了周围的行人,他坐在汽车后座看着异国他乡的风景时,脑袋里却全都是顾星阑的圆鼓鼓像小松鼠一样的眼睛。
  他以前压根不相信所谓的爱情,甜的腻牙也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人生有事业理想信仰,这么多重要的事,但偏偏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虚幻的爱情上,真是无趣无知。
  可现在他却掉进了感情的蜜罐里,这种体会新奇又可怕。
  顾星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轻轻的拉住了阚琅的手,两个人十指交叠,紧紧纠缠。
  阚琅也在等他说点什么,顾星阑什么都不说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这种感觉从他和顾星阑在一起时一直紧紧跟随。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元瑾呢?”
  他要好好收拾元瑾一顿。
  两人走进了病房,元瑾已经醒了,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靠在床头上。
  他一抬头就看见顾星阑和阚琅,上下扫一遍,炙热是眼神停在了两人握紧的双手上……
  顾星阑想撒手,阚琅发了力,握的更牢,炫耀似的站在元瑾眼前。
  他必须让元瑾知道顾星阑是自己的人。
  元瑾现在像一只病猫,没了耀武扬威的姿态,从心到身体累的不行。
  他连吃醋的立场都没有。
  阚琅神情平稳,淡定的说:“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嘉木,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杀人诛心。
  他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元瑾他没机会。
  元瑾拾起枕头扔了过去,“砰”一声砸在了阚琅身上,掉在地上,他冷着脸说:“滚开!”
  他甚至没有看顾星阑,挫败感和无力感机会要将他击倒,像一道永远答不对的题,橡皮擦已经擦破了纸张,他连写答案的机会都没有了。
  阚琅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冷漠,顾星阑拉了一把他的袖子,阚琅心底了然,顾星阑不喜欢他欺负元瑾,和护孩子一样护着元瑾。
  他轻笑对着元瑾说:“你的经纪公司会派人来照顾你,祝你早日康复。”
  他说完拉着顾星阑走出了病房门,一合上门,屋子里踢里哐啷一阵响声,元瑾把所有东西全推到地上。
  阚琅心底舒了一口气,心情大好,终于解决掉元瑾这个麻烦了。
  回程的路上顾星阑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里眼前星光大绽,一望无际的银河如同画卷一样铺开,连绵不绝,一泻千里。
  机械的电子音在耳侧滴滴滴……
  【宿主回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