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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穿越重生 > 在反派出生前[快穿] > 第299章
  
  对于暗一来说,此生亦无遗憾。
  前半生在黑暗中厮杀,无意进了闺阁,深夜中的莹莹明珠晕光,竟也照亮了他的后半生。
  如今唯一不舍,放心不下也就是她了。
  凭着这一口气,暗一最后又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依旧守在他榻前女子,伸出枯瘦的手,声音微弱,“音音,抱歉,这次……我可能……撑不下去……”
  安今攥着他的手,忍住哽咽,“没事,你已经很累了,不用再撑了。”
  暗一笑着安详阖眼。
  生前暗一曾表示过不想葬于皇陵中,安今明白是怎么回事,在他走后,便和月州商议,将他葬到桃花庄。
  暗一和安今两人都没有告诉月州过去的恩怨,他也很是不解,但还是遵循了父皇母后的意思。
  后来寿终正寝的安今也被葬于此地。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你宿主,你再次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圆满地结束了你的历程。】
  第252章 第252章大结局(上)
  被拉回系统空间,安今又变成了最初十九岁少女般的模样,她有些近乡情怯,“系统,我真的能回家了吗?”
  【是的,宿主,你还记得你之前说的那颗长着发光果子的树吗?】
  “你不是说世上没有会发光的果子吗?”
  【我想起来了,是有的。】
  安今心口忽然一阵悸动,“在哪里?”
  她总觉得那个地方对她有种莫名的牵引力。
  系统没有回答,似是而非道:【先回去吧,那可是你曾期盼的生活。】
  【封存的情感我已为你解封,记忆我收走了,等你玩好我再来接你。】
  “什么……”
  安今脑子一团雾水,还来不及多问两句,一阵失重感传来,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
  A市,医院。
  “今今,不要怕,爸爸妈妈都在外面守着你。”
  “呜呜,姐姐……”
  安今被推入手术室时,脑子里闪过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紧张关切的面容,也不再害怕这场能决定她生死的手术。
  麻药上来后,安今合上眼睛,然而不仅没有丧失意识,反而被拉进了一片漆黑的空间。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方隐隐闪着一道祥和的白光。
  安今下意思追逐这那道光,在她伸手触碰它时,黑暗褪去,四周场景陡然开始变化。
  她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忽然被塞了本书。
  安今摸不着头脑,环顾四周,白色墙面泛着冷光的,身下的床铺着蓝白条纹的床单,空气里也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她不是在做手术吗?怎么又回到病房了?
  不对,安今盯着自己捏着漫画书的小手,陷入沉思。
  她怎么忽然变小了?
  视线再一移,漫画书下面还压着一张做完的卷子,上面写着,二年级(上)期末数学模拟试卷。
  安今顿时欲哭无泪,她怎么突然回到八岁的时候了。
  这时病房忽然从外被打开了。
  安今还以为是爸爸妈妈回来了,抬眸却看到了一个男子。
  来人一身劲装,生得剑眉星目,背着把用布缠着的剑,很像极了她手里漫画书里面描写的侠客。
  安今怔怔地望着他,就听到他问。
  “想出去玩吗?”
  “想。”安今下意识点头。
  可想到什么,她又有些沮丧,“可我不能出去。”
  她八岁的时候,身体状况很差,基本只能待在病房里,打针输水抽血……
  “没关系,不会有事。”
  说着男人抬步上前,他身量很高,本该极具压迫感,但安今竟一点不怕他。
  任他将自己偷走。
  是的,是偷。
  男人将她抱起,足尖轻点窗沿,从医院七楼一跃而下。
  凛冽的风瞬间灌满口鼻耳目,安今意识到什么,害怕地将脸埋在男人冷冽的怀里。
  就在安今以为两人都要摔成肉泥的时候,下坠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轻托了一下,风声变了调,身子轻盈得不真实,像是在飞一样。
  逃出了那间熟悉的病房,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离她越来越远,鼻尖消毒水的气味也渐渐散去。
  安今心跳如擂鼓,有种打开新世界的新奇,也有种脱轨的刺激感。
  看着飞速掠过的景象,看着男人脚尖点着水面,带着她跨越整片湖泊,安今愈发激动。
  原来漫画里能飞檐走壁的侠士都是真的。
  最后两人并肩坐在湖边的草地,安今仍意犹未尽,小脸也红扑扑的,她攥着的男人的衣角,“你下次还能来陪我玩吗?”
  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回答。
  “不可以吗?”
  安今正失望着,周围的场景如同电影画面一般迅速切换,眨眼间屁股下松软的草地,变成了柔软病床。
  她又回来了。
  安今伸出自己的小手来看,她好像又长大一点了。
  前一秒还在撒野地玩,现在又要一个人待在病房里了,巨大的落差叫她心里难受。
  而且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去哪了?竟然也不陪着她……
  这是她记忆里从来没有的。
  安今越想越难过,她垂着头,眼神渐渐湿润。
  忽然一道手掌轻柔地抚了一下她的发顶。
  安今泪眼朦胧抬头,又看到了一个男子。
  他玉冠锦袍,风仪雅致,如同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你也是来陪我玩的吗?”安今眼巴巴地问道。
  男人静静地望着她,少女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就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轻叹了一声,“芜妹,怎么在不同的世界,你的身体还是不好。”
  男人清淡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怜惜,莫名叫安今心口一酸。
  “吾妹?你是我哥哥吗?”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是也不是。”
  这话把安今搞迷糊了,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医生说我很快就能好了。”
  所以不要再为她担心了。
  男人面上的笑意如春风拂过,“那我也便放心了。”
  话落男人也消失了,场景再次变化。
  安今的病床上多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点燃的蜡烛正好是数字十八。
  看来梦里的她又长大了一些。
  这里对安今来说就是梦,毕竟只有梦里才那么荒诞无厘头。
  望着面前晃动的烛火,安今心想或许她该许个愿望。
  她双手合十,还未来得及闭眼,蜡烛尖端的火光拉长,里面竟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
  安今眼睛睁圆了,男人银发金眸,穿着闪耀着金纹的白袍,庄严,而充满神性。
  祂说:“生日快乐,乖孩子。”
  在此之前,安今并没有见过神,但她本能觉得,神就该是这个样子。
  她呆呆地望着祂,忘记了回话。
  神也并不介意,嗓音依旧温柔,“吹灭蜡烛,吾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实现愿望?安今心里微动,小心问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当然。”
  “我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好。”
  随着话落,四周的场景开始坍塌。
  滴——
  “恭喜,手术很成功,就看患者醒来后的恢复情况了。”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医生。”
  安今只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虽然不记得内容了,但是梦里那种甜蜜、幸福的感觉,仍然在心尖蔓延。
  没有疼痛,没有害怕,只是做了一个香甜的梦,这场决定她生死的手术成功了,困扰了她十九年的病魔也被驱散了。
  “今今,今今,你醒了。”
  “呜呜姐姐……”
  安今悠悠转醒,见到家人时,不知为何鼻子陡然一酸,就彷佛自己走了很远的路,才终于和他们重逢了。
  “爸爸妈妈,康康……”
  安今想去抱住家人,起身时手上却一痛,这时她才注意到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
  安母连忙将女儿按到床上,“今今,先别动。”
  主治医生看着监测仪上的的数据,叹道:“真是个奇迹,心脏功能明显改善,各项指标都在恢复正常,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闻言,安母喜极而泣,安父也红了眼眶,
  还躺在床上的安今瞧着心里酸涩,面上却露出幸福的笑意。
  心想,以后她再也不会叫家人为自己担心了。
  这时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哒哒地跑到床头,殷勤道:“姐姐姐姐,你要听康康讲故事吗?”
  “好呀,康康。”
  经历手术,安今也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好转,从前她情绪稍微激动一点,就会胸闷气短,饭也吃不下,实在无法进食的时候,只能输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