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一样的声音,谁能听到?”萧濂很不满意,“你自己能听到吗?”
“夫君。”楚熹大声喊。
“重复。”萧濂冷着脸道。
楚熹重复了七八遍,萧濂才勉强满意。
“小熹儿,夫君想疼你。”
楚熹对这称呼也不满意,学着萧濂的语调,“都成亲了,还叫小熹儿?”
萧濂笑笑,“夫君的错。”
“称呼呢?”楚熹冷着脸,以牙还牙。
“娘子。”萧濂想想,觉得不对,“你也是男子,不应叫娘子,应叫……”
“应叫什么?”
萧濂凑到楚熹耳边,缓缓的吐出“卿卿”二字。气息温烫,在楚熹的耳边久久不散。
“夫君好坏!”楚熹道。
“你认识夫君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两辈子老夫老妻了……”
不想听萧濂再说下去,楚熹连忙打断,“什么老夫老妻,夫君莫要信口胡诌。”
“哦?”萧濂揪住楚熹的喜服,“难道我们没有相识两辈子吗?”
楚熹无法反驳,他们的确已经认识两辈子了,但还没到老夫老妻的地步。
楚熹忽觉身上繁重,当即在萧濂面前卸了衣裳和装饰。
萧濂吞了无数口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说的就是楚熹这样的人。即便穿着里衣亵裤,也能感受到容颜绝色,倾国倾城,还有淡淡的媚香,引得萧濂陶醉不已,萧濂想:真是捡到宝了。
楚熹脱了,萧濂也不再端着,随着他一起脱掉繁重的冕服,只留下里衣和亵裤。二人拿掉发冠,披头散发的坐在龙榻边上。
“那间屋子。”楚熹指了指萧濂早就准备好的屋子,“我想试试。”
“你想好了?”萧濂问。
没有想到楚熹竟然会主动开口,萧濂还是不忍心,摸了摸楚熹的头,“一旦开始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想好了?”
楚熹点头。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楚熹也饮了酒,以他一点就醉的酒量,此刻意识已经迷离,眼神涣散。
萧濂看出他的不对劲,“你喝醉了。”
楚熹摇头,“没有,没醉,我是认真的。说来也奇怪,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除了害怕,我竟然还有期待,如今借着合卺酒,我想试试。”
“楚熹。”萧濂喊他的全名。
楚熹一愣,“我真没醉。夫君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如此这般……不知羞耻。”楚熹破罐子破摔道。
萧濂捂住他的嘴,“乱说什么?”
楚熹拿开萧濂的手,主动吻上去。他咬着萧濂的嘴唇,勾起别样的弧度。
“嘶!”
萧濂吃痛,却没办法抽回来,只能任由楚熹继续咬下去,咬出血来。
“你属什么的?”萧濂捂住嘴唇,瞪了楚熹一眼,“小狗!”
“属于你。这可是你说的。”楚熹指着萧濂,嘿嘿一笑,“当然,也属于我自己。”
萧濂确认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就没和他计较这些。
楚熹得寸进尺,非要拉着萧濂去屋子里。再次进入屋子,楚熹没有了害怕,眼底尽是期望,甚至带着扭曲的疯狂。
楚熹一屁股坐在地上,“哥哥,我想和你说点心里话。”
萧濂也随着他坐下,静静的听着他说。
“我是不是有病?”楚熹红着脸问,“我觉得我可能有病。”
萧濂:“……”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楚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为何萧濂揍他和靖南王揍他不一样,为什么萧濂揍他能起反应?
从十三岁入宫,楚熹的身体就开始起反应,后来离开皇宫,他还是想念那种感觉,被揍了一顿后搂在怀里的感觉。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如今,借着这个机会,他想问问萧濂。
“哥哥,其实我小时候挨揍并没有这种想法。”楚熹一五一十的将心里的话告诉萧濂,“直到进了宫,哥哥揍我的时候,我……我……”
楚熹说不出来,他的脸憋的通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濂把自己完全当成局外人听楚熹说这些是不可能的,其实从楚熹一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楚熹要说什么,也知道楚熹想表达的意思。
“说吧!”萧濂佯装镇定,“哥哥听着呢,不用不好意思。”
楚熹深吸几口气,缓和了半晌,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哥哥哄我。”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你……”
“或许,我真的有病。”楚熹闭上眼,“哥哥,我告诉你我是变态,你还会喜欢我吗?还会爱我吗?”
萧濂:“……”
“变态的又不只有你一个。”
楚熹:“?”
“朕从小就没有兄弟,有些心里话也不知道和谁说。”萧濂也承认,“朕亲眼看着母后当年……,朕害怕极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还有太傅,也是处处逼朕,快要把朕逼到绝路上,朕当时就想逃避,逃到无人的地方,或者……干脆杀了太傅。”
“后来呢?”楚熹问。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朕十岁那年孤身去杀太傅,但遇上了你的母亲。”萧濂回忆着,“她给了朕一个香囊,只可惜没多久,你母亲就死了,而后朕遇到了你。”
“我?”楚熹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萧濂笑道,“小小的你。当时,你不过才七岁,却那么坚韧,像是头永不服输的小倔驴。朕也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放弃查你母亲之死,直到前段时间才有了最终结果。小熹儿,辛苦了。”
楚熹还没反应过来,“不辛苦。”
“朕长你三岁,就想冲上去保护你,将你护在怀里,就像你保护你母亲那样。”萧濂咽了口水,“只是……朕那时候怯懦,没有迈出脚步,让你受了很多苦。”
“都过去了。”楚熹难得的清醒。
“是啊,都过去了。”
萧濂和楚熹坐在地上,四目相对。
“这不是病,而是一种需要。”萧濂抱过楚熹,“你需要朕,朕也需要你。”
楚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所以,你与朕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楚熹:“……”
如果萧濂不加最后一句话,楚熹就不骂他流氓皇帝了。
萧濂看着他的神色,“朕知道你要骂什么。”指着满屋子的刑具,“不用骂了,朕承认,所以……你挑喜欢的就好。”
哪有刑具让受刑的人挑的啊?
虽说是刑具,但不如诏狱那样会损害人的身体,这些都是萧濂从能工巧匠手里定制的,不会损害身体,反而会愉悦身心。
“这个。”楚熹随手一指,“还有……这个。”
“好。”萧濂抱起他,“朕也喜欢。”
楚熹拿着刑具,埋在萧濂的怀抱里。
龙榻上,锁链泠响,丝绳挽花……
……
萧濂尚存理智,若是真这么玩下去,楚熹恐怕很久都下不了床,明早还要给慈安太后敬茶,不能再这样下去,得控制。
萧濂掐灭欲望的火苗,停了下来。
楚熹不乐意了,“哥哥,夫君,继续。”
“明早还得敬茶。”萧濂摸着楚熹的头说。
楚熹眼里泛着泪花,倔强的眼泪不肯掉下来,身上片片浮藻,小猫似的爪子横冲直撞,握在萧濂身上。
“继……续!”楚熹咬牙道。
萧濂刚消下去的欲望又窜上来,“这可是你说的,不后悔?”
“不、后、悔。”楚熹一字一顿。
第57章 并肩7
纤丝乱华, 浊温帐暖。
“求哥哥打。”楚熹拿着马鞭,屁股翘得很高,“求。”
萧濂接过马鞭, 点在楚熹的臀峰处。
楚熹塌腰,不那么柔软的腰肢此刻像是跳舞的舞姬那般丝滑软糯。
“啪”的一声, 混着一阵闷哼声,萧濂陶醉其中,楚熹如痴如醉。
……
翌日
慈宁宫。
慈安太后和李钰端坐在上,等了很久。
“朕携皇后给母后敬茶。”萧濂端着茶,“给老师敬茶。”
“好好好。”
慈安太后和李钰都笑了,慈宁宫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砰”的一声, 慈宁宫外乱成一团, 百官联名上书弹劾太傅李钰。
“该来的早晚得来, 躲不过啊!”李钰道。
“老师, 雍成十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濂也想知道。
当时先帝驾崩前, 曾说出雍成十年, 但被太傅打断了,如今想来, 怕是与当年的事情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