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尽显无赖本色。
云彻明定定看着荀风,内心荒凉一片,他不愿意让自己碰了。
他真的不爱他了。
云彻明很少喜欢人或者物,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什么在他手里都是一场空,便时时克制,常常隐忍,直到遇见荀风。
荀风,一阵风。
来的快,去的快,看得见,摸不着。
人怎么才能永远的拥有风?
云彻明不知道答案,但,他可以试一试。
“命而已,我也有一条,你要吗,尽可拿去。”云彻明将绳子扔在床上,一把扯过荀风,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荀风像一条鱼,上下蹦跳,他急道:“清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万事可商量…啊!”
最后一个‘啊’字扭曲变调,云彻明举起他的双手,用绳子绑在了床头。
云彻明跨坐在荀风腰间,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看了又看,十分满意,手指轻点荀风的喉结,笑道:“动不了了。”
荀风喘着粗气,狠狠瞪云彻明,云彻明不为所动,饶有兴致摸了摸荀风起伏的肚子,语气惋惜:“我听闻,女子有了孩子就舍不得走了。”
“!”荀风大惊失色:“你疯了,我是男人!”
云彻明歪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惜,我也是男人。”
荀风看穿了,云彻明和施定鸥一样,疯了。
云彻明展颜一笑,“荀风,我们试试看。”
荀风无力道:“我们生不出孩子。”
“谁说的。”云彻明俯身,亲了亲荀风唇角:“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荀风还没反应过来,‘刺啦’一声,胸口一凉,云彻明竟生生把他衣服撕碎了!
“你……!”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云彻明长嘴含住了荀风喉结,缓缓往下。
荀风彻底说不出话了。
云彻明伏在荀风胸口,抬眼看他,观他面颊绯红,挑了挑眉,‘哗啦’一声。
荀风毫无遮拦。
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
云彻明明目张胆地打量,从头到脚,光看还不够,需得上手摸,熟悉荀风身上每一寸肌理。
荀风两条长眉紧紧蹙起,眼睛半开半闭,睫毛剧烈颤抖,眼皮红痣若隐若现,他想紧闭双腿,可云彻明的膝盖横插在两腿中间,令他动弹不得。
云彻明觉得自己太贪婪了,摸远远不够,大掌四处揉捏,尤其在某处逗留最久。
荀风羞愤欲死,耳朵脖子红成一片,“快放开,不脏吗!”
云彻明把玩核桃一样把玩荀风,故意使了力气,荀风闷哼一声,额上冒出冷汗。
“我说了,是惩罚。”云彻明漠然道:“不会让你太舒服的。”荀风启开干涩的唇瓣,发出痛苦的沉吟:“清遥,饶了我罢。”
云彻明慢条斯理地摇头,“才刚刚开始。”
床单皱成一团。
荀风拱起脊背。
云彻明将绳子解开,荀风的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云彻明按住荀风后颈,缓慢而坚定地完全拥有。
荀风察觉到危险,顽强抵抗,可却是徒劳,他已没了力气。
云彻明想吻荀风汗津津的脸颊,可想到是在惩罚,只亲吻了他的肩膀。
太痛了。
荀风不可控制地惨叫。
云彻明亲吻荀风肩头,一点一点,同时,也一点一点让荀风接纳。
荀风鼻子呼出热气,紧闭双眼,一切都完了。
床板吱呀作响。
云彻明掰过荀风的下巴,“受不了了?”
荀风很怀疑春宫图的真伪,他怎么没品出好滋味?全是疼。
“发泄够了,就放了我。”荀风一字一字道。
这话显然没有说到云彻明的心坎上,荀风感到云彻明的动作凌厉些许,激烈到脑袋都碰到了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云彻明把住荀风的腰,将他往下拉。
荀风胡乱推搡云彻明,云彻明却把荀风的双腿放在肩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清遥,别这样。”荀风睁开双眼,房间太亮了,将云彻明漂亮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可惜,他的神情并不美丽,阴沉不善。
荀风不禁叹了一口气,罢了,他欠云彻明的,让他压一回也无妨。云彻明很敏锐地察觉到荀风的松动,抱起荀风,在房内来回踱步,荀风死死抓住云彻明的手臂,他没有受力点,只能倚靠云彻明。
云彻明走到窗边,“你说,要不要开窗?”
荀风打了个哆嗦,忙按住他的手,“不要!”
云彻明冷笑:“你好像忘记一件事。”
荀风的手僵住了,缓缓地垂下头,疼痛感再次袭来,这次不是屁/股,是心。
云彻明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也抽痛,抿了抿唇,“你忘了,我不会如你所愿。”他将荀风按到床上:“我不会停。”
荀风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客栈的床不堪重负——塌了。
坍塌的瞬间,云彻明将荀风护在怀里,荀风震惊之余觉得羞耻,羞耻之余又觉得庆幸,床塌了,干不成事了。
云彻明没料到客栈的床如此粗劣,皱眉道:“回家。”
家里的床结实。
荀风小心翼翼道:“回家?”
“怎么,你不愿意?”云彻明立即沉下脸。
“可我,我骗了你和娘。”
云彻明捏着荀风的脸,“我知道。”
荀风又道:“我不是白景。”
云彻明点头:“我知道。”
荀风小声道:“我回去干什么呢。”
“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你。”云彻明道。
荀风哑然。
云彻明板起脸:“我并没有消气。”
荀风捂着屁/股:“还有几次才能消气呢?”
“不知道。”
荀风干巴巴道:“可以尽量少一点次数吗?”
“看你表现。”
荀风深思片刻,“我回去给娘道歉。”
两人收拾好残局,在客栈掌柜玩味的眼神中落荒而逃,云彻明给了掌柜一块银锭,认真道:“换个好点的床。”荀风羞臊不已,低着头走坐上马车。
云彻明紧随其后,坐在荀风对面,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马车颠簸,荀风坐不住,来回扭动,云彻明看了看,没理会,马车行驶一盏茶的功夫,荀风半歪,十分难受的样子,云彻明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马车行驶一炷香的功夫,荀风趴在座位上,哼哼唧唧,云彻明忍无可忍,拉过荀风,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荀风舒服了,背着云彻明悄悄翘起嘴角。
风吹车帘,隐隐露出外面景色,荀风挑开车帘,脸色大变,“他,他怎么跟着我们?”
施定鸥正盯着他!
云彻明顺着荀风的视线往外看,面上闪过厌恶,神情恢复冷淡,“你和白景不是旧相识吗。”
白景?
施定鸥是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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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有宝问更新频率,因为现生比较忙,我也想一天一更但实在没有条件,只能看着来,有空我就更,好在这篇文短,大概二十来万字,已经快到尾声了,等不了的宝宝可以囤,十一月肯定能完结。
第68章 你要听话
施定鸥是白景。
白景是施定鸥。
脑中不断闪回片段, 陆陆续续连成完整的线,荀风恍然大悟, 施定鸥耍猴一样耍他和云彻明。
施定鸥,不,白景,白景骑着马,冲荀风扬起马鞭,意有所指抽了一下马屁股,赞道:“好本事。”
荀风听出他的讥讽,冲他比一个大拇指:“你也是。”
云彻明‘唰’地拉下车帘,双腿发力, 往上用力顶了一下,荀风还痛着, 嗷一声惨叫, 云彻明闲闲地翻书,“痛就老实一点。”
荀风小心翼翼转过身, 思绪乱如麻。站在云彻明的角度,他和白景狼狈为奸, 合谋欺诈。
云彻明会恨他吗?
白景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真如他所说,只是简简单单让自己接受男人?未免太大费周折。
从文县到松江府, 最少需要三天,又因大雪, 少则七天。
荀风一路上都在回想往昔,他先因白景的玉佩摸到云府,入云府后,见其富贵心生歹念,想与云彻明成婚, 但遭云耕阻拦。
云耕,云关索,云关菱。
事后回忆起,荀风明白了其中关窍。
云牧是齐君麾下的得力干将,齐君临死前交给他带有藏宝图的诗选,以便日后东山再起。
可惜云牧身子日益衰败,唯一的子嗣也命不久矣,只好找来胞弟,将齐君的遗愿传承给云关索。
但云彻明尚有一线生机,这线生机全系在了白景身上,于是云牧做两手准备,一方将云关索藏起以备不时之需,一方四处找寻白景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