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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劲。”
  吊起来的气氛瞬间垮了下去,萧夜雪吐槽了一句:“还以为你要夜探神秘地址,没想到是真心话大冒险,你土不土啊。”
  被戳破也不生气,林康从兜里掏出来一副牌,神神秘秘地把牌扣在桌子上,“喏,你们看看卡片上的内容,这下玩的够大了吧?”
  路惊云仗着离桌子近,将信将疑地从里面随便抽了两张出来,念出卡片上的字:“说说和初恋的最大尺度,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情,和右手边的人法式热吻,最喜欢的做……”
  最喜欢的做//爱姿势。
  看到最后一张卡片上的内容,路惊云读不下去了,慌乱地把抽出来的卡片塞回去,胡乱甩锅给林康,“林康你这买的都是什么十八禁的卡牌!”
  林康无辜地摊开手,“我只说玩个大的,我可没说这个大的不是十八禁的哦!况且里面还是有很多正能量内容的,只能说路惊云你的手气不太好啦!”
  月色已经照上了小院树上的枝头,零星几点星光在天上一闪一闪的,不知在和月色说着什么心事,树上不知哪一类的虫子不断地鸣叫着,在这盛夏一展歌喉。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是很容易冲动的。
  看到大家都跃跃欲试,路惊云也是被激起来了胜负欲,“来!我不信我赢不了!”
  “事先说好,我们玩这个得有规则。”李晓飞拎着两提啤酒回来,放在了一旁,又拿了几袋一次性塑料杯,“我们用转盘来决定好不好?转到谁谁来里面抽一张,做不到或者说不出的就喝酒,一次三杯,怎么样?”
  “当然,还有我们酒精过敏的路惊云,我给他也是单独准备了惊喜,”说着,李晓飞从身后背包里翻出来两袋类似糖果的东西,“这东西我可是在网上遍寻攻略,找了一个最难吃的,据说吃一口吐三天。”
  在场众人都替路惊云倒吸一口凉气,偏偏他本人根本没在怕,挑衅似的放了狠话:“行啊,那些营销号最爱夸大事实,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难吃。”
  话音刚落,猜拳定出胜负的人率先转动了中心的转盘,上面荧光色的指针在漆黑的地方一圈一圈转着,最终落在了萧夜雪身上。
  在抽取问题前,他先弱弱地问了一句:“这转盘上的指针到底是谁做的,这荧光黄也太晃眼了点吧。”
  “哪里晃眼,我怎么没觉得。”李晓飞左看右看,看着指针的颜色的确有些头晕,讪讪一笑,“我这不是为了在晚上看的清晰点,特意改了个亮点的颜色嘛。”
  这何止是亮一点,简直是要晃瞎狗眼。
  萧夜雪举手投降,认命地从里面抽了一张卡出来,读出上面的要求:“干过最不能让爸妈知道的事情。”
  没怎么细想,萧夜雪就开口:“之前出去玩,有个兄弟被人诈骗了,偏偏当时我们都还小,看不出那些套路,几千几万被套进去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那兄弟被他们警告,又不敢报警,又害怕家长追问起那笔钱的去处,我就自掏腰包拿了压岁钱,把钱抵给他了。”
  台下众人喝着倒彩,纷纷嚷着没劲,“你这不就被骗一回,哪能算得上不能让爸妈知道。”
  萧夜雪叹了口气:“因为他那份,连带着我的一起,当初一共给出去了十四万多。”
  “我*!”
  “我去,兄弟够仗义啊。”
  “那被骗的兄弟不会是路惊云吧?”一群感叹震惊的话里混进来一句格格不入的新思路。
  却只见萧夜雪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那倒也不是。只是那兄弟手上握不住钱,我给他的那一笔很快被花完,后来还是被家里追问起来了,他把我供出去了,说是我没注意被骗了,他怕我想不开把钱都给我了。”
  “好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啊。”王斐啧啧摇头,“我要是你,当时就直接冲到他家家门口,对着他爸妈吼:‘你们儿子有能耐被骗没本事承担,把锅一口甩在我身上,呸,不要脸!’”
  大家看着王斐叉着腰一顿痛骂,时隔了好多年替萧夜雪向那人讨伐,骂着骂着竟然有了一些热血。
  “来,萧夜雪,今后别怕,有我们一口饭吃,就给你一口汤喝!兄弟罩着你!”
  说着,大家举杯,借着月色一口气将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来来来,我们真心话大冒险别停,游戏继续!”
  又有几轮过去,路惊云和楚辞暮都没有被那转盘眷顾,于是路惊云拉着楚辞暮悄悄背过身去,分了一块巧克力吃。
  “快快快,路惊云!可算是让我转到你了!”林康兴奋地指着转盘,把路惊云叫了回来。
  路惊云想着上次几张被自己放回了表面,这次就抽一张位置靠下的,闭上眼睛选了一张,他把卡翻过来放在桌子上,“就它了!”
  众人围上去,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卡面,无声默读:
  说出最近一次做亏心事的经历。
  路惊云看着卡面上的内容,内心一阵崩溃,这里面是没有什么正常内容的任务了吗?!
  “快说,你最近干了什么亏心事。”
  路惊云一边思考这个事情说出来的后果,一边思考对那个怪味豆的接受程度,最终还是选择了怪味豆。
  “我选怪味豆!”
  从桌上拿过怪味豆,路惊云撕开包装,里面从外形上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他从里面随机抓出来一颗,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就一口吃了下去。
  那味道刚进嘴里,就差点一口呕出来。
  想起这是任务,路惊云忍着奇怪的味道,强行咽了下去,痛苦而虚弱地开玩笑说:“在这样玩下去,我真的要先一步英勇就义了。”
  李晓飞对自己买的东西怀有十足的好奇心,他看着路惊云一脸菜色,好奇地问了问:“怎么样?这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路惊云皱着眉眯了眯眼,摇了摇头,“这味道很难形容,最开始像是最苦最酸的中药味,吃进去又像是过期咖啡液的味道,最后像是呕吐物的味道,很难形容。”
  “要不你亲自试试?”路惊云举着袋子,朝着李晓飞那位置递过去,还贴心地将封条撕开,方便取用。
  “不了不了,”李晓飞看着里面不明物体,慌忙摆手拒绝,十分识趣地放弃了这一次大胆的尝试,“等下次吧,有机会再说,再说……”
  又一轮真心话大冒险开始,路惊云轻轻甩了甩转盘上的指针,看到它落在了楚辞暮面前,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快抽,你要是不想回答也不想喝酒,就来试试这个怪味豆!”
  楚辞暮从中间抽出一张,拿起卡片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盯着路惊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后字正腔圆地读出上面的要求:“最近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在众人一脸热切的目光下,楚辞暮拖着语调,懒懒散散地说:“刚才。”
  刚才?!
  这话激起了不小的震惊,众人看看楚辞暮,又看看路惊云,纷纷露出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嘿嘿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们演示一遍?”
  楚辞暮一本正经地摇头拒绝:“这个不行,他会害羞的。”
  “谁啊、谁啊?”
  “哦哟是谁啊?”
  起哄的声音把路惊云脸臊得通红,他扯了扯楚辞暮的衣服,瓮声瓮气地说:“差不多就行了吧。”
  楚辞暮起身提了下裤子,又坐回去,随手拨了下指针,随后背过身去。
  路惊云看他转身,也跟着转了过去,“好尴尬啊,你干嘛说这个。”
  “我还以为你拽我裤子,是因为等不及了。”
  路惊云:?!
  天老爷这是罪大恶极的污蔑啊!
  “谁等不及了!”路惊云鬼鬼祟祟地转头看了看众人反应,压着声音和楚辞暮说:“大神你的形象崩了你知不知道。”
  楚辞暮无辜地看着他,忽然间贴近,“虽然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及,但我等不及了。”
  话音落下,楚辞暮的嘴唇贴了上来,随后是略带试探的舌尖,路惊云的眼珠四处乱瞟,被他的动作吓得不敢动弹,小幅度推了推楚辞暮,低声开口:“干什么,大家都还在呢!”
  “放心,他们看不到的。”楚辞暮扣住他的脖子,灼热的呼吸逐渐贴近,“酒过三巡,他们玩得也正嗨,顾不上我们。”
  嘴唇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多了几分侵略性,唇齿间的纠缠惹得呼吸急促了几分,路惊云扯过来一旁凳子上放着的防晒外套,欲盖弥彰似的盖在两人头上。
  看不透的衣服下,辗转了几个吻,整个空间被衣服隔开,挡住了绝大部分的视线,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呼吸交错,发丝交缠。
  两人分开时,唇角还连着一条银丝,两人都没有掀开罩在外面的衣服,路惊云喘着气靠在楚辞暮脖子上,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发。
  聚会散去,两人没有随着人流回到房间里,而是顺着那条小路一直走到了后面一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