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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同样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或许就是为了方便像他们二人一样偷偷度过二人时光的情侣,地上的草特意被做成了爱心的造型。
  他们躺在草地上,天为被,地为席,一直数着天上的星星,直到夜深了,路惊云靠在楚辞暮肩上睡了过去。
  楚辞暮这才将人抱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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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是现代篇的最后一部分内容啦,写着写着忍不住感慨一句:小楚你好骚啊~
  第120章 霸道总裁强制爱(2)
  “路惊云,你不是想让我尝尝那个怪味豆的味道吗?怎么现在一直向后退。”
  回到房间里,路惊云搂着楚辞暮的脖子不撒手,说什么也不松开,可偏偏楚辞暮想要低头吻他的时候,他又会一个劲地向后退。
  于是房间里的灯一直没开,整间屋子里的光源就是天上映入的月光和星光,再有的,就是手机弹出新闻消息时的光亮。
  两人在床上闹了许久,路惊云的睡意醒了几分,他看着被自己搂得分毫不能分开的楚辞暮,得意地笑了笑,“楚辞暮,你现在在我手上了,#%¥&……”
  楚辞暮听着他说话的声音还不太清晰,后半句更是直接听不出嚷着什么调,可手上动作确实霸道的狠,楚辞暮每每想要起身,总会被路惊云先一步拉下来靠在他身上。
  “楚辞暮你别跑,我&¥%……养你……”
  楚辞暮听着他的豪言壮语,低声笑了笑,“既然要养我,那是不是需要先收点利息?”
  半梦半醒间,路惊云看楚辞暮难得如此配合,点了点头,搂着脖子把自己送到了楚辞暮嘴边。
  此时的路惊云毫无半分技巧可言,抱着楚辞暮似乎是抱着梦里的一块软糖,对着他的嘴唇又撕又咬,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太清楚的呓语,“口感不错……就是有滴咬不动……”
  楚辞暮重新掌握主动权,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回去,却被路惊云抓着头发分开,楚辞暮吃痛向后仰,听到路惊云说:“我……来……”
  两人一个不太清醒,一个陪着胡闹,硬是等到了凌晨,路惊云才精疲力尽,堪堪睡了过去。
  可就是这样,他依旧不太安生。
  躺在床上后,楚辞暮原想帮他盖好被子就走,可被子刚盖在身上,路惊云的手就追了上来,一手抓着裤腰带,一手抓着短袖下摆。
  不算用力,可就是挣脱不开,稍稍加点力气,路惊云就在睡梦中皱眉,搅得更加不安宁。
  次日清晨,路惊云还蒙在被子里做着美梦,屋外院子里就传来了他们聊天的声音,“老实交代,昨天后来你们到哪去了!”
  “真没去哪。”被吃瓜群众围在人群中间的楚辞暮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与其在这里被围攻,不如回去继续睡会儿。
  “今早我可是看着你从路惊云房间出来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李晓飞手上拿着一根甘蔗假装棍子,在手上一敲一打,企图营造出一种不好惹的架势。
  可惜楚辞暮一眼看透了他的架势,没有被表象蒙蔽双眼。
  “昨晚,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看他们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偏偏自己是拱白菜的那头猪,楚辞暮有口难言,说了不信,可不说又引起这样的误会。
  “什么都没有。”楚辞暮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昨天后面路惊云玩累了睡过去了,我抱他回房间,后来他揪着我裤子不放,我总不能脱了裤子光//屁//股满世界乱跑吧?”
  李晓飞看着他不像是作假,这才勉强放过了他,等大家走的差不多,他才拉着楚辞暮走到了角落里,鬼鬼祟祟地问:“路惊云我知道,满18周岁了,你满了吗?你俩如果还是未成年可不能干坏事啊。”
  楚辞暮听他这么一问,才知道这人是彻彻底底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想歪了,他也认认真真解释:“满了,我们都满了,但我不想那么早。”
  “虽然现在大家的接受程度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这条路终归是一条难走的不归路,我不想他在未来回想时后悔在刚满18岁时就一脚陪我踏入这深渊。”
  这话是走了心的,李晓飞也知道自己低估了楚辞暮对路惊云的用心,他把手里提着的包裹塞到了他怀里,感慨道:“是我肤浅了,还给你们准备了这个,看来现在是用不上喽。”
  “虽然这么说有些老套,甚至有些婆婆妈妈,但是我还要说一句的,你们将来一定要注意安全。”李晓飞声音认真了下来,“以及不管将来怎么样,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楚辞暮严肃地点了点头,在李晓飞肩膀上拍了拍,“谢了兄弟。”
  “客气啥,”李晓飞看着他放松下来,也跟着笑了,“大早上的,我们就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了,快去叫路惊云起床,我们下午要赶行程,转去另一个地方玩了。”
  路惊云收拾准备好下来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差不多做好了走的准备,看他下来赶忙给他塞了点面包和酸奶,“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去帮你叫早饭。”
  路惊云摇了摇头,接过面包和酸奶,但是拒绝了他的早餐,“不用不用,我起得晚就是料定了我今天不会吃早餐,现在吃早餐会耽误大家的行程。”
  “你不怕晕车了?”楚辞暮接过他的行李箱,怕他晕车还是提了一嘴。
  路惊云说:“没事,我这次带了晕车药,也带了点其他缓解晕车症状的零食,不会有事的。”
  说完,几人一起互相帮着给行李装车,一路开车去到了机场。
  “出发出发出发!我最期待的滑雪场!”林康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从小家中虽然不能说管得严,但十分看中学习,每每假期都在补课中度过,于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期盼着能有一场滑雪旅行。
  楚辞暮拉着两个箱子,微微低头和路惊云说着耳语,“我先说好,我对滑雪真的一窍不通,到了现场路神可要好好保护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难得的,路惊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这么一丝示弱的意思。
  自打那一次开始,楚辞暮发现路惊云最是受不了撒娇和示弱,于是在往后的每一次想要缠着路惊云时,总会在不经意间来上这么一套,又会巧妙地在路惊云发现之前收回这一套,佯装正常。
  路惊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有你路神在,不会出现意外的。”
  安检、托运、等飞机,等流程走完,他们聚在一堆讨论着滑雪要做的准备和搜到的攻略。
  在场的人除了路惊云之前在小的时候接触过滑雪,其余人都只是第一次学习,林康对这些搜的尤为认真,仿佛通过视频的教学就能速成滑雪大神。
  登机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原本订着连在一起的座位被一带着小孩的男人霸占,起初路惊云想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无奈那人十分没素质,耳机一戴便隔绝开路惊云的声音来,闭上眼睛假寐。
  “先生,您做错位置了,您的位置在那边。”
  “先生,我知道您听得见,这位置是我们先订的,总不能不讲道理?”
  岂料那人耳机一摘,瞪着一双眼睛盯着路惊云,“呸,我没素质?这座位上写你名字了?你叫它一声他会答应吗?”
  听着这话分明就是无赖,路惊云皱了皱眉,“机票上……”
  “管你什么机票,先来后到懂不懂?我先坐这儿了,这儿就是我的位置,想让我挪屁//股?免谈!”
  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路惊云看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正想联系乘务人员,不料一旁他带着的孩子倒是先哭了起来。
  “哇哇哇!”
  “啊——”
  “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声,若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真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听到孩子的哭声,飞机上的其余乘客纷纷回头,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路惊云看众人都盯着自己,更加是满腔怒火没地方撒。
  这男人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认为他们总归站在自己这一边,一把推开了路惊云,搂过孩子拍着背部,轻声细语地哄着。
  而被推开的路惊云后腰撞在了扶手上,疼得下意识一皱眉。
  这时那男人得寸进尺,声音骤然拔高,“小伙子,我不过就是想和你换个位置,你何必要欺负我家孩子?”
  路惊云被他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气笑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的孩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什么世道了还认为谁的声音大谁就占理吗?”
  周围的议论声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的人认同路惊云的道理,那男人看到周围人倒戈,决心见好就收,大发慈悲地对路惊云说:“换回座位也不是不行,我不多要,你就给我一千块钱,就当是对我还有孩子的精神损失。”
  “钱一到账,我立马走人。”
  这样厚脸皮的人属实鲜少难以遇到,路惊云正要开口拒绝,一旁扶着他的楚辞暮把男人推回到座位上,先一步开了口:“你孩子被欺负?可我怎么看到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