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傅聿深喝了一杯水后又回到床上,微微喘息着问祁念。
好,好得不得了
看到咬牙切齿的女孩儿傅聿深低笑几声把她搂紧怀中,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
祁念从傅聿深滚烫坚硬的胸膛仰脸,伸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艺术品般的侧脸,喃喃道:你是不是比慕少卿更早认识我?
傅聿深幽深的眸子骤然变得晦暗。
祁念翻身骑在他腰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聿深,素净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薄唇,那枚戒指是我送的对不对?
第63章 你欺负我
腰腹处是女孩儿温软的触感,她探身的时候腰肢微微晃动,几缕乌发从玉润肩膀滑至身前,半遮半掩身前那抹旖旎艳丽的雪山风光。
柔美秀曼,沟壑难平。
傅聿深扶在她白皙大腿处的手微微收紧。
果然是!祁念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没说错。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聿深,那双刚刚经过情//事的眸子写满了震惊。
她和傅聿深竟然早就认识,而且自己还送了一枚戒指给他。
脑海中回想起许姨说傅聿深在电视机前看过她跳舞。
祁念早就应该想到的,她的舞蹈没有任何官方录入转播,怎么可能会在电视机上放映呢?
肯定是将私人拍摄的视频投影在电视上的。
《楚腰》
那场舞蹈是她十七岁的时候在桃李杯上跳的《楚腰》。
十七岁,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了?祁念垂着眸子看身下一言不发的男人,我跳《楚腰》的时候你也在对不对?
你是在那场比赛认识我的?
祁念紧紧盯着傅聿深,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可他依旧沉默。
只直直与她相望,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祁念咬唇,逐渐有点着急,双腿微微不自觉收紧,催促道:到底是不是呀
傅聿深皱眉嘶了一声,他猛然两人压在身下,低头在祁念耳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故意的是吧?
祁念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人严/丝/合/缝,没有一丝遮挡阻隔物,她能清楚感受到变化。
冰凉的小手赶紧推搡傅聿深坚硬的胸膛,歪着头娇声拒绝,不行,刚才都来好几次了,而且
她埋怨看向眸子中浸满情//欲的男人,红唇一张一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傅聿深狭长的眸子半眯着,喉结滚动,他低低嗯了一声。
祁念卷翘长睫剧烈颤动几下。
他们竟然真的早就认识。
那枚戒指也是她送给傅聿深的。
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傅聿深的气息很重,可还是耐着性子和祁念说话。
我们不是在你十七岁的时候认识的,比那还要早一些。
祁念讶然,竟然比那场比赛还要早。
十七岁的那场《楚腰》是她第一次参加的大型比赛,在此之前一直都在老师家练舞,实在没有时间和机会认识傅聿深这样的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孟老师家。
祁念清浅的瞳孔瞬间放大。
孟老师是国内古典舞大家,曾经是最年轻的国家队首席,也是她的授业恩师。
祁念三岁开始学舞,孟老师就是她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是寄养在孟家。
孟老师也只有她一个学生,自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件事。
长年学舞,她连同龄人都很少接触,朋友都没有。
大学之后对什么都新奇,同学们相处也算融洽,可忙于专业课,没有什么真心朋友,直到毕业后进了尚禾才交到两个朋友。
这就是她二十二年里再简单不过的社交历程,简单的令人发指。
傅聿深竟然在老师家见过自己。
祁念用力回忆在孟老师家学习舞蹈的日子,可怎么都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他。
别
记起来了吗?傅聿深垂着眸子问她,手上的力道不减。
祁念雪白贝齿轻轻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可红唇还是自然而然地溢出娇媚嘤/咛,听的人骨头的酥了。
傅聿深那双点墨般的眸子风/暴正浓,如炬的眼神落在祁念痛苦又欢愉的脸上,再次慢条斯理地询问,记起来了吗?
祁念的闭着眼,烟眉微微蹙着,细汗淋淋,几缕乌发粘在白皙脖颈处,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邀请意味。
仅存的理智让她听清傅聿深的话,只反应了一下就缴械摇头。
傅聿深笑了笑,忽然,祁念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连指尖都泛着白色,身/下人剧烈的反应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晦暗的眸子都亮了几分。
祁念闭着眼,长睫上的水珠似掉非掉,眼尾娇红,白皙光滑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暧/昧的粉红色。
细碎的哭泣声在傍晚寂静的卧室响起,傅聿深这才勾唇收回手。
祁念缓缓睁眼,一双藕臂下意识就去环绕傅聿深的脖颈,女孩儿的哭声依旧没有止住,在他肩颈处哭的凄惨。
傅聿深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含着笑意安慰,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祁念依旧趴在他肩膀细细哭着,身子都微微都发抖,哽咽着,你欺负我
傅聿深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侧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的耳廓,念念,可是你很喜欢啊,不信看
傅聿深!她赶紧握住他想要伸出的手,脸颊红彤彤的,美人娇羞,欲语还休。
傅聿深不再逗她,顺手环住她纤细盈握的腰身,声音平缓道:我妈妈也是孟老师的学生,只是她没有你这么厉害,学到一半就跑去和傅随城谈恋爱,然后早早嫁人就没再跳过了。
孟老师一辈子没结婚,膝下无子,我妈妈是她第一个学生,所以她一直都和孟老师有联系。
十六岁的那个暑假,妈妈带我们去探望孟老师,那是我第一次去孟家。
祁念安静听着,随着傅聿深的讲述,心跳越来越快,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她们在屋子里讨论女孩子的话题,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就一个人到院子里
祁念抓着他坚实小臂的手骤然收紧。
傅聿深粗粝的指尖摸索着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细细描摹着女孩儿骨骼的形状,你猜我见到了什么?
祁念咬着唇,沉默不语。
傅聿深目光柔和,嘴角荡漾着宠溺的笑意。
十六岁的傅聿深已经长得很高,五官虽立体深邃,可远没有现在的冷厉,彼时的少年正值年少,意气风发,恰是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好时光。
就是这样的一位天之骄子,对着一位环着膝盖痛哭的小姑娘也是束手无策。
第64章 我请你吃蛋糕吧
傅聿深不过就是想来院子里清静清静,哪想到会遇到一个穿着红色裙子头扎双马尾的小姑娘。
而且炎炎夏日,这位小姑娘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一抽一抽地哭着。
那哭声细细的压抑着无尽的委屈。
桀骜的眉眼闪过一丝烦躁。
傅时薇不喜欢哭,唐南茉也不喜欢哭,可他妈妈是个特别爱哭的女人,高兴哭难过也哭。
想起每次哄妈妈的场景傅聿深就头疼。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信条,傅聿深修长的腿向后退了一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转过身那一刻,一直躲在树下哭的小姑娘忽然哭哭啼啼地开了口,你....你是孟老师给我新找的搭档吗?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带着南方人的独特的口音,掺杂着哭腔。
傅聿深:....
嘴角动了动,他转身,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傅聿深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浸着水渍,挂着水珠的长睫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是他妈妈喜欢的长相。
她觉得傅聿深太冷厉,傅时薇也不喜欢粘人,一直念叨着想要个温温顺顺的女孩儿。
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傅聿深一会儿,忽然哭得更大声了。
傅聿深:....
他生活在傅家这样的家庭,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接触的人和事都比一般人多,也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成熟。
可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傅聿深冷倦的眉心跳了跳,愈发头疼。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