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边时还会说一句劳劳听不懂的。
“劳劳自己玩儿一会儿,我在赶ddl.”
难道“ddl”也是敌人的名字?
*
劳劳试过很多办法,想把这个敌人赶跑。
凉香阿姨准备出门的时候,它会叼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月岛叔叔坐在书桌前工作的时候,它就一直喵喵喵,想让句句有回应的叔叔也搭理搭理自己;
它还会故意把凉香阿姨的医学书、月岛叔叔的化石手册扒拉到地上,想让他们陪自己捡起来,顺便陪自己玩一会儿。
可......每次都没用。
凉香阿姨会轻轻掰开它的嘴,拿走衣角,温柔地说,“劳劳,我必须去上班,有很多人需要我帮忙。”
月岛叔叔会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摸它,一边继续工作,嘴上还会吐槽,“真是麻烦,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摸了劳劳,但只是摸了劳劳!
注意力很快就不在它身上了!打字的时候手手也离开了!抓都抓不回来!
冷酷无情月岛叔!
甚至很少给它亲亲!就是摸摸脑袋、拍拍屁股——
不行,劳劳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它对月岛叔叔的意见会越来越大的。
*
“嘀嘀嘀——”门口忽然有摁动密码的声音。
劳劳耳朵一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冲向玄关,尾巴翘得老高。
嘴里还发出平平淡淡的“喵”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询问——
[是谁回来了呀?]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只有月岛萤一个人。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和一点博物馆的灰尘味,手里提着自己的包,还有一份没看完的化石资料。
他今天在博物馆赶完报告,又去训练了一会儿,才匆匆回来。
见到只有一个人,劳劳的尾巴耷拉了一半,凑到门口,踮着脚尖往外面看。
抽空回应了一下月岛叔叔的摸摸头。
“喵?”[阿姨呢?]
“凉香加班,今晚不回来了。”月岛的声音很轻,弯腰把劳劳抱起来,蹭了蹭它的下巴,“她今晚要值班。”
劳劳听懂了,瞬间闹了起来。
它在月岛萤怀里扭动着身子,爪子扒拉他的胳膊,嘴里“喵喵喵”叫个不停,声调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能听出明显的委屈和不满。
“喵!”[不要!咪要阿姨!]
月岛萤以为它不想被抱着,就把它放在地上。
转身去换鞋、放资料,劳劳开始跟在他身后闹,叫个不停。
一会儿扒拉他的裤脚,一会儿蹲在他脚边仰头盯着他,连平时最在意的爪子沾没沾灰都忘了。
月岛才反应过来是因为没见到涼香。
无奈地弯腰又把它抱起来,“凉香明天就回来了,现在闹也没用。”
劳劳不听,依旧“喵喵”叫,还用脑袋蹭他的脸颊,甚至有点像在用胖脸脸怼月岛,尾巴都焦躁地甩来甩去。
“喵!”[不!咪要阿姨嘛!]
月岛叹了口气,他知道劳劳的性子,高需求又粘人,它闻不到涼香在附近的话,肯定不肯安安静静待着。
这和从前还未毕业时不一样,那时涼香不出现的时间不会这么长。
他收拾好东西,抱着劳劳走向书房,“真是麻烦,粘人精。”
见到涼香今晚是不可能了,就和他一起加班吧。
月岛就是这样坚定,能一边安抚劳劳的小脾气,一边把今天最后的工作做完。
真的有种顾孩子的爸爸那感觉。
照顾吃、照顾喝、还得照顾小孩子的情绪。
*
直到睡前劳劳还在闹,也不愿回自己的猫窝睡觉,蹲坐在月岛和涼香的双人床上,守着月岛继续“喵喵喵”。
[要涼香。]
[你不等涼香就睡觉吗?]
[叔叔你不会寂寞吗?]
弄得月岛都给涼香发信息了,问她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劳劳有没有这么闹过。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再看劳劳此时的小脾气就有些感慨了。
深深叹口气,“欸,怎么这么像笨蛋?”
“明明第二天就回来了。”
月岛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劳劳揽进怀里,轻轻顺着它的背。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劳劳的叫声也轻了许多,却还是时不时“喵”一声,带着委屈。
月岛萤低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大胖狸花,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凑过去,在劳劳的头顶亲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好了,消停点,睡觉吧,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劳劳瞬间僵住,回头用大圆眼睛瞪得溜圆,连尾巴都忘了甩。
月岛叔叔……亲它了?
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月岛萤的侧脸,嘴里轻轻“喵”了一声。
“喵?”[再亲一个?]
不愧是最能和劳劳聊天的人,月岛满足了猫猫的小要求。
又轻轻贴了一下。
劳劳嘴筒子动了动,最后露出了一个微微笑的表情。
超级幸福地躺进月岛的臂弯里,重新变成狸花球。
“喵。”[好吧~那就消停地睡觉吧~]
“喵。”[明天必须要见到涼香阿姨哦,不然我还会闹的。]
*
夜已深,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寂寞的小猫也消停了。
月岛很快睡着,还给小胖猫盖上了被子。
不管怎么说肚子是一定要盖上的,不然着凉第二天还会拉肚子。
眼见着劳劳重回往日的乖巧,月岛紧张一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丝毫没察觉在他睡着后,劳劳忽然睁开了眼睛。
圆圆的猫猫眼睁开,露出它琥珀色的兽瞳。
敏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后,劳劳轻轻蹭了两下月岛的脸。
“喵。”[我们还是天下第一好哦~就像好久好久之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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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
【就当是个if线, 不想写孩子,劳劳可以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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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岛之后自己亲了劳劳后会拥有和它一样的猫猫耳朵和尾巴,他说什么都会保持本心绝不心软。
可惜, 没有如果了。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睡着睡着, 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腰后有个地方总觉得咯着自己, 有一种被压住头发的感觉,但又比头发要敏感很多。
耳朵也有点不舒服,总是不自觉抖动,好似碰到了什么细细小小、令人痒意难耐的东西。
下意识用手去扑棱扑棱,又觉得好像高度不太对,他为什么要把手伸那么高?
最奇怪的是劳劳, 天都亮了,按理说它早该醒过来吵着叫着要吃早饭, 为什么现在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成功让月岛惊醒的是最后这个问题, 劳劳没动静要比什么头发耳朵要紧。
几乎是弹坐起来,月岛左右看看, 下意识以为猫咪醒得早已经出了卧室。
还想着昨晚睡觉时特意没关卧室门,就为了劳劳早上醒来想喝水什么的能出入自由。
结果他直接看到了床上仍旧在睡觉的劳劳。
往日里劳劳要是还在休息, 不管是他还是涼香都不会去吵它。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月岛心中一怔, 立刻就去确定劳劳的状态。
呼吸平稳, 却怎么都叫不醒。
就好像生病了一下, 连一声嘤咛都没有, 明明这个猫猫平时最喜欢嘤嘤了。
“劳劳?劳劳?!”
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月岛着急地下了床, 要去换衣服带劳劳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就在他经过卧室的落地镜时, 他看要自己身后因着急而立起来的、尾巴?!还有头顶上两个毛茸茸的猫耳朵。
诧异使他停下了半秒,随后皱着眉继续奔向衣柜。
这种事......这种事等下再说!
劳劳最重要!
扯了个宽松的毛线帽戴上,尾巴什么的不舒服不习惯也直接塞进裤子里,脸都来不及洗,戴上口罩抱起劳劳就出门。
开上停在院子里的车,一脚油门下去就往宠物医院赶。
一路上不时看看副驾驶的猫包,焦急得不得了。
满脸急色地踩进宠物医院的大门,医生护士对他这样的客人最是熟悉,很快就围了上来,接过劳劳。
“我早上起来怎么叫它都没反应,不知道它怎么了。”
兽医很快给劳劳安排检查,期间他们也发现不管他们怎么叫咪,它都没有反应。
一时间连最坏的想法都冒出来了。
但最后的数据结果显示咪只是睡着了,它异常疲惫,但并没有外伤,身上也没有衰弱的痕迹,这是只胖胖的健康咪。
也没有安眠药的痕迹,就是单纯的、在睡觉。
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