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莲花往事 > 第70章
  于茉喝了一口西瓜汁,回头冲他眨眼,“你猜”!
  祁连二话不说,几步上去,按着她腰肢,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蕾丝包臀裙。
  于茉尖叫着喊:“祁连”!
  祁连眼前一片血色,脑袋轰地一声 ,他扬起手就拍在那完全没有遮掩的浑圆,他咬牙骂了一句,“我x。”
  于茉太了解他了,她慌忙警告:“不行,我要迟到了,你不许动!晚上回来再说。”
  祁连咬着后槽牙帮她把裙子整理好,他把于茉转过来,俯身咬她的唇,尝到清新的西瓜味,
  “你老实点,谁找你说话都不要搭理他。别的男人能给你的东西你男人都能给,他们没有的你男人也能给,听见了吗?”
  于茉抓起蛋饼吃,随口“嗯嗯”答应了两声。
  --------------------
  第58章 末日情侣
  =========================
  天开始凉下来,早晚已经有了凉意,怕冷的人开始早早穿起长袖。
  那天祁连在新加花园贴瓷砖,贴了半个厨房才半上午,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响了好几遍,他手脏本来不想理,响到第三遍,他不得不擦擦手接起电话。
  此后很长时间,他都后悔当时接了这个电话,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个电话之前。
  电话是于茉打来的,他心没来由一跳。
  “小朵儿,怎么了?”他站到窗口边上。
  “祁连,我要去上海几天,我现在在家里收拾行李,一会就走了,跟你说一声。”
  于茉声音听起来很匆忙。
  他心提起来,着急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回家,等我回家再说。”
  他刚转身,于茉制止他:“不用,我马上就走了,车在门口等我。我妈妈的检查结果不太好,我要去上海陪她。祁连,你不要担心,好好干活,我妈妈那边不缺钱也不缺人,会好的。我过去就好。”
  她没等祁连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祁连的心被拽到谷底,他说不清那种失落来自什么地方。
  她在遭受巨变,而她不需要他,他也帮不上忙。
  他双手搭在窗台上,深吸了几口气。
  这套房子在八楼,低头能看见底下一排郁郁葱葱的桂花树,仔细看,枝头挂满了细细的花苞,秋天来了。
  秋风吹得人万分惆怅。
  从此以后他会无数次想起这个电话,想起楼下的桂花树。
  命运的分叉口,当时只道是寻常。
  过了三四天,于茉还是没有回来。
  发给她的短信她有时回有时不回,只有夜里她会给他打个电话,这天她说妈妈的手术时间安排好了,就在第二天。
  她自己说漏了嘴,手术是薛慎找的人。
  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祁连的装作没有听见,跟她说:“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从接到那个电话开始,他一直在走钢丝绳,不敢动,不敢想,不敢问。
  他比她更怕真相浮出水面。
  对她身体和情绪的担忧超过一切,他说过,他自己和她,他选她,他的喜怒哀乐可以等一等。
  “朵儿,明天我去上海找你,我可以不露面,我在医院外面陪你。”
  “你不要来,祁连,如果你心疼我,你就听我的。这时候不要添乱。”她疲惫地说。
  这天10点多,于茉出了医院,一阵冷风吹得她打了个摆子,不知不觉天已经这么凉了。
  连着两天守夜让她非常疲惫。
  这是她妈妈手术后的第三夜,她爸爸无论如何让她回酒店休息,他和护工一起守着。
  薛慎前两天都在,这天终于飞去广州开会。
  为了不穿帮,他们定了一个套房,关起门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同床。
  于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给祁连打了个视频,她其实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朵儿”祁连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醇厚,抚慰人心。
  “祁连,我好困。今天好累。”
  “嗯,那你睡吧。把头发吹干再睡。我看着你睡。”
  祁连对着电话,轻轻哼起一首歌,“哒哒……哒哒哒……”
  那是小时候他妈妈经常在他睡前哼的一首歌,他的声音里有说不尽的柔情。
  于茉睁开半闭的眼睛,她突然好想他。
  祁连的脸在一片黑暗里,“你在哪?”她问。
  “车里。”
  旁边一辆车开过,车灯把他的脸照得亮堂堂又暗下去。
  “你想我吗,祁连?”
  她觉得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一想到此,她觉得她心里藏着的磅礴的思念就要喷涌而出。
  祁连好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
  “你好好睡觉,不要想东想西。好不容易今天能在床上睡。”
  他的脸一会明一会暗。
  “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车里啊?你要去哪里?”
  “你好好睡觉,把手机放到一边,我看着你睡。”
  “祁连”于茉坐起来,“开下车顶灯,让我看看你。”
  “躺下睡觉,不是困得睁不开眼了吗?”
  于茉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在我附近对不对?在哪?”
  “谁给你说的?你想多了,乖点,睡觉吧。”
  于茉一把掀开被子站起来。
  “你快说你在哪?不然我出来找你,我知道你在我周围,你骗不了我。”
  有时候,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之间到了不需要言语的程度。
  祁连隔了几秒叹口气说:“走路都有气无力了,好好睡觉不好吗?”
  于茉拿着手机往外冲,她想见到他,一秒钟都不能等。
  “你在哪,在哪?”
  她已经冲出房间,祁连阻止她也来不及了。
  “我在酒店门口,你出门就能看见我。”
  于茉尖叫着冲出酒店大门。
  她一眼就看见在大门口的霓虹灯下站着的祁连。
  红色的光照着他,他像等一个晚归的人,她哽咽着冲进他怀里。
  祁连把她抱起来,她长长的白色睡裙像风帆一样。
  他迅速把她抱进车里,他不想给她惹麻烦!
  于茉急切寻找他的嘴,像婴儿急切寻找她唯一的粮食,祁连迎上去,他们长久地含着彼此滚烫的呼吸。
  酒店暗红色的霓虹投在他们粘合在一起的身影上。
  “你想不想我?”于茉咬着他的唇问,她觉得不够,她要他说出来。
  祁连的声音哑了,他的大手扶着于茉作怪的脑袋,
  “你说呢?我过来两趟了,前天我守在医院门口没有看见你。今天终于看见你出来,我跟在你后面到酒店,看你走路连脚都抬不起来,我心都被你揉碎了。我不想打扰你,只要你能好好睡一觉就行。我远远看你一眼就安心了。”
  于茉更重地咬他的唇,把他的唇扯得很长。
  “带我去找个酒店,祁连,这个不行。”
  祁连最后一点理智想阻止她,“你需要休息,你乖乖回去。”
  “我需要你。”
  于茉不懂在她身体里奔腾的是什么,让她血脉喷张,也许是她不曾见识过的东西,那么厚重又那么滚烫。
  祁连把她轻轻放下,一言不发地发动汽车。
  医院旁边除了于茉原来住的大都是快捷酒店,开车去很远也没有看到好一点的。
  “随便找一个。”于茉催他。
  他不听,继续慢慢开过去找。
  他自己一个人再差的旅馆也住过,于茉不行,他不让她住那些地方。
  路边终于出现了一家希尔顿,他打着方向盘拐进去。
  酒店的前台很专业,于茉穿着睡裙也丝毫没有多看一眼。
  这家希尔顿的地毯是深蓝色的,挂画也是深色的抽象画,只有床品是白色的,像这个肮脏世界唯一的救赎。
  房间在20楼,长长的条形房间,推门进去入眼就是落地窗外的都市天际线,闪烁的霓虹。
  祁连带上房门,于茉拉着他往落地窗走过去。
  走到一半,她放开了交握的手,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慢慢脱下身上的睡裙,扔到一边。
  窗外半明半暗的霓虹勾勒出她雕塑一样的曲线,半明半暗看不真切。
  潜伏在祁连身体里所有的恐惧,焦虑,渴望,怀疑再压制不住,尖叫着控制他,让他变成野兽,他的眼睛里只有漫天的血色。
  他一手把着于茉细细的脖子毫不怜惜地把她推到落地窗上,身体碰到玻璃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不给于茉任何喘息的时间,一颗陨石以极速撞击着地球,他展示了从没有过的粗暴,他的衣衫甚至都还是完整的。
  一切都来不及,等不及,一秒都等不及,必须马上。
  他们撕咬着彼此。
  于茉看见对面大楼里正对着的窗户有人在走动。
  一切都不真实,好像梦境。
  最后那刻祁连还有一点理智,“放开,心肝,不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