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豆豆眼:“费佳,你的计划好像失败了欸。”
费奥多尔:“……”
谢谢提醒。
不过也多亏了果戈里,试探出那个少年的身份,所以……对方是人造物?
费奥多尔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对方,然后就看到那个少年走到对面笼子将那只西伯利亚森林猫拎了出来,另一只加菲猫似乎想阻止,但奈何武力值太低,只被两根手指按住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带走。
与此同时费奥多尔还注意到整间店内的气氛在悄悄变化,众人似乎都在观察这位突然出现将他们抓捕起来的“监狱长”会对囚犯做什么事——
然后就看到少年往大猫咪嘴里塞了根烟,还试图点燃。
众人:“……”
费奥多尔:“……”
琴酒:“……”
琴喵面无表情吐掉香烟,流河纯盯了他一会儿,突然起身将大猫咪抱到二楼。
楼上相比楼下舒服多了,看起来似乎是监狱长的私人领地,琴喵在这里变回了人,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将少年压到床上,通过刚刚那一幕证实了自己怀疑的琴酒,没有再徒劳无功地选择控制脖颈这种位置,而只是简单地桎梏住四肢,眼神意味难辨:“你到底想干什么。”
流河纯歪了歪头,眼神很疑惑:“你不明白吗?”
琴酒冷笑:“我需要明白什么?”
流河纯定定看着对方,眼前的身影渐渐模糊。
在机器人和人类战争结束的很多年里,他的记忆中除了形形色色的游客,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之前战争时的搭档,明明完成了结束战争的夙愿,却在战争真的结束后,陷入空虚和迷茫中。
每次过来找他的时候总是很落拓,自顾自地说什么他也应该共享英雄这份荣誉,最后无可避免地走上毁灭自己也毁灭人类的道路。
另一个人的色彩则要鲜明地多,那是个长发优雅的女性。丈夫和儿子都在战争中不幸身亡,他能感觉到对方每次注视自己时的悲伤与思念。
但比起阴霾,对方似乎更珍惜眼前的和平生活,她将自己照顾得很好,流河纯很喜欢对方身上的那股力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温柔。
对方甚至想要通过他努力了解机器人的想法,常常会自顾自地分享一些故事,尤其是关于家人,她让流河纯觉得,家人这种存在,好像不必是人类的专利。
琴酒不能成为家人。
流河纯心知肚明这一点。
但对方是最快察觉出他的需求,并利用这一点试图掌控他的人类,这种关系虽然在人类的定义中是一种病态的行为,不过放在机器人中,对方的行为实际会让他获得一种安全感。
他不是人类,也从未想过要变成人类,指令和需求就是他的核心逻辑。
虽然对方因为还有很多其他选择而不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他身上,但没关系,现在对方不得不将所有的情绪都投注在他身上。
负面的也好,杀意也罢。
这里除了伏特加,琴酒就只能选择他。
“找出我的弱点,然后杀了我。”流河纯和琴酒四目相对,“你要不要试试看,这是唯一可以摆脱我的方法。”
琴酒目光渐深,打量着他似乎是想从平静的表情中窥破他的真实目的和意图。
不过很可惜,机器人的目的只有一个。
永久的注视和陪伴。
有没有感情不重要,在那种快乐中,杀意也像调味品。
但琴酒很快明白了什么,并表现出拒不配合的态度。
“我没兴趣陪你玩无聊的过家家游戏。”
流河纯眨了眨眼:“当然,大哥你有很多选择。”
“比方说,坚信自己是一只猫,学会用猫砂上厕所。”
琴酒:“……”
“再比如说变成幽灵,地缚灵这种存在也不错对吧?”
琴酒:“……”
“如果你想玩你追我逃的游戏我也没意见,但友情提醒一下,大哥我现在的状态是半完全体,刚刚的战斗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一些美人计诱惑,或者什么温水煮青蛙的手段,我应该很难会‘不小心’放跑你。”
琴酒:“……”
算盘珠子快崩他脸上了。
“你追逐的就是这种无聊东西?”
“大哥,”流河纯亲昵蹭了蹭他的掌心,“你可不是什么无聊东西呢。”
———————— !!————————
想来想去这两个人也很难产生感情上的联系,需求为导向或许就是最终定义,甚至还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关小黑屋,流河达成夙愿很快乐,大哥……大哥兴许是没招了,但失去琴酒这个身份的黑泽阵或许想在哪里停一停也说不定,所以open ending !
第117章
“什么?班长你要和娜塔莉小姐举行婚礼?!”
萩原研二惊讶。
松田阵平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还叼着牙刷:“班长结婚?”
流河纯从游戏机中抬头,歪了歪脑袋:“婚礼?”
伊达航在电话另一头听到声音哭笑不得:“也没必要惊讶三次吧,目前还只是在筹备,正式的请帖也还没发,不过流河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娜塔莉说有请他帮忙准备。”
萩原研二以询问的眼光看向流河纯,少年若有所思:“原来是婚礼,我以为娜塔莉小姐要向伊达航警官求婚。”
“哈?”松田阵平不理解:“这种事应该由班长主动吧。”
流河纯半月眼:“但你们拖延症都很严重,娜塔莉小姐忍无可忍也不奇怪。”
至今没有表白的两人觉得膝盖莫名其妙中了两箭。
松田阵平摸了摸鼻子:“毕竟是人生中的大事,想做到最好也无可厚非吧。”
萩原研二巧妙转移话题:“所以班长找我们是需要我们做什么事吗?”
“啊,那个,”伊达航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道:“虽然有点冒昧,不过能请流河来担当伴郎吗?”
*
炎炎正午。
萩原研二很轻巧地将少年圈在怀抱中,舒服地谓叹出声:“每次一到这个季节就觉得小流河的体温最棒了,想要完全黏在一起不想分开。”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
研二这家伙也真是够了,夏天就说自己怕热,冬天就说要帮忙暖手,总之就像一只黏人的大型金毛犬,总有理由贴贴。
可恶,在这方面自己完全输掉了。
“等很久了吗?”
猫眼青年推开咖啡店的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三个人,目光在被同期用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圈住,但仍一无所知的少年身上顿了一下,快步靠近露出温柔笑意:“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我请大家吃蛋糕吧。”
诸伏景光将菜单先递给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只能被迫暂时松开了少年,诸伏景光又立马接上话题:“班长和娜塔莉小姐终于要结婚了呢。”
流河纯郑重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决定出席婚礼的伴郎服。”
诸伏景光不经意将外套拉链向下扯了扯,流河纯很快注意到他在冒热气,递上一张手帕。
“谢谢。”诸伏景光笑笑,额头的汗让他并不显狼狈,反而有几分夏日的清爽。
松田阵平在一旁目光凝重——
景老爷的洗发水好像是果香的,不是会令人不适的气味,恰恰相反,用在夏季会不由自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不然流河为什么只盯着景老爷看,可恶,这家伙出门之前居然还特意洗了头吗?
“哇,今天有招牌新品呢。”
菜单被突兀地插入两个人之间,萩原研二靠近了身边的少年,几乎挨在耳边带着笑意问:“是草莓蛋糕呢,小流河要试试看吗?”
诸伏景光顺手将菜单抽过去,直接翻到饮料的一页,推荐道:“这个天气来一杯冰冰凉凉的西瓜汁也不错。”
松田阵平大脑疯狂转动,“这家店的薯条炸的也不错。”
“……”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齐齐沉默了一秒,又同时挂上笑脸,“小流河觉得呢?”
流河纯“唔?”了一声,看向隔壁桌,“志保你觉得呢?”
宫野志保:“……”
为什么要问她。
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种问题是问她的时机吗? !
笨蛋笨死了! ! !
还没有变回大人的工藤新一一无所知地出声:“快到午饭时间了,当然是西……”
宫野志保直接一个勺子飞过去,正中小侦探眉心,茶发少女露出半月眼:“刚才兰酱有来找过你哦,好像是什么很紧急的事。”
工藤新一捂着脑袋瞬间忘记了勺子的事,急急忙忙跳下椅子跑出去,流河纯若有所思收回视线,叫来服务生:“那就草莓蛋糕,西瓜汁,薯条都来一份好了。”
啪嚓!
金发服务生捏断了手中的笔,露出似笑非笑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