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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同人 > [咒回同人] 是,五条大人 > 第30章
  “就这么回答你帅气的丈夫吗。”拿额头抵她额头。
  “小悟是我一个人的。”她如此孩子气的回答,“我会对别的要靠近的人哈气。”
  “那要努努力哦。”五条悟这么回答,“我有好多人喜欢的。”
  “那你跟别人走好了。”服部葵的吻落在他耳后,细细密密得,一路顺着发际线往下,“想走就走。”
  “小猫脾气好大。”这么回答她,“我可是很喜欢小猫的。”
  “不是小猫是葵。”她舔他脖子,明明就是小猫,即使是咬下去也并不疼。
  “葵是葵的时候,是明石浦的老板娘,是五条家的女侍。”如此回答,她的胸脯在他的手里托着,□□啄着他的手心,这个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她的眼睛里看见倒映出来自己的蓝眼睛,“但是是小猫的时候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小猫。”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她在他大腿上的扭动,哎呀,动情了呢。
  “放松。”如是对她说,“你看,你总是把自己想象成一把剑,或者是,容纳剑的匣子。”轻轻抚摸她颤动的脊背,她还是容易紧张,“这是很快乐的事情,你放松,交给我。”
  “每次都要你哄。”服部葵很不好意思。
  “可是小猫很听话。”她又顺从又主动,在这种事上几乎是任他摆布,这让五条悟很满意,大帅哥嘛,喜欢的不就是被人追求的感觉,“喜欢什么姿势就说出来哦。”
  ……
  “游戏结束。”看着美丽妻子变成浅红的眼角,蜷曲的脚趾,到处都是从顶端上下来的影子,“我要开始吃正餐了。”
  她就是,突然哭了。
  “怎么啦。”倒也是很自然的把妻子拉到怀抱里,“谁欺负我们小葵了。”
  她伸手摸摸他胸腹之间的那道痕迹。
  “哎呀。”倒也是想笑,“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吗?”硬把他从黄泉里拉回来。他可是都被腰斩了,身体都被人拿去用了:这点上倒是和某位挚友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她倒还是,眼眶湿润,瞳孔放大,嘴边带着红晕,还在摸他那道横贯的伤疤。
  “好啦好啦,是我,不是【希夷】。”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餐前甜点只是让胀痛感更厉害,“人和咒灵是不可能有小孩的。”即使确实会有那种,鬼胎的情况,“咒灵是不会让人快乐的。”
  “悟为什么,那个时候,就把我丢在那里,十四年。”她就,一路问下去了。
  “那个时候太小了。”很认真的的回答她,“所以拉不下脸——但是我输给宿傩了,已经不是最强了。”倒也是很自然的拥抱美丽妻子,那种带着热度的包裹感,真是令人愉悦,“而且小葵如果早点来找我的话,我们也不用浪费那么多青春岁月。”如果她像在新宿决战的时候那样充满了勇气,他们可能早就过上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但会被迫生七个八个小孩。”她在很配合的收缩肌肉,“太不妙了。”
  “还好烂橘子都清理掉了。”倒也是自在地吻她脸颊上的梨涡,“我厉不厉害?”
  “厉害的。”她如此回答,倒也是,终于破涕为笑了,伸手摸他侧腰,“现在悟也是最强的。”
  “悟很听小猫的话哦。”如是哄她,“小猫是家里地位最高的,最强算什么呢。”
  “要不要,出去。”她仰脸看他,“我觉得就他们处理【希夷】的办法来看,其实就算是你真得复活,也不会怎么样。而你的学生们也都长大啦。”
  这种时候只是俯身把食指竖在她唇鼻之间,“不要在床上谈这些,专心一点,我在这里。”
  ……
  在事后环抱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实际上回荡着一种,很深的疲惫:在山洞里太久的人,到底还真得能出去吗?
  就像是那些来到咒术高专之前是普通人的同学和学生们,在成为咒术师之后,就几乎很难再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大部分的咒术师要么生活在御三家那样的古老家族里,要么就是独来独往的单身人士,而他有幸进入停留在服部葵所构建编织了二十年的美满世界,到底还有必要再出去吗?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五条悟很自然的伸手去覆盖住服部葵的手背,从她指尖的缝隙穿插过去,调整成交握的状态。
  “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他这么回答她,“我是桂乃的父亲,你的爱人。除此之外,学生们或许也已经强过我了,而承认我期待我是五条家家主的人已经被我杀光了。”然后握着她的手,收到胸口,环抱着她,“伊地知、硝子、歌姬,这些同代的人都接受了这件事。”
  “作为象征符号的五条悟死了一次,【希夷】代替你也死了一次。”美丽妻子如是回答,她把他的手往上带了带,在两只手玩他手指,“所以你要不真得入赘。”
  “我又不是禅院甚尔。”如是回答她,“名字还是很重要的。”
  “知道啦。”她显然也没真得这么打算,“但我其实挺好奇,你就算日常开始活动,他们要有多久才能意识到,这个是真的你。”
  第30章
  服部桂乃一向觉得,自己生活到十二岁,居然没有在同学中被霸凌过,是很神奇的事情。虽然她的父亲对此的态度很是不同,母亲对此评价为,父亲不怂恿她去霸凌别人就谢天谢地了。母亲倒还是会认认真真像每一个家长一样,穿着规规矩矩的绀色套装,参加恳谈会、授业参观,打扫屋子招待老师的家庭访问,试图让女儿合群一些。
  然而毕竟长得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桂乃有着雪白的头发,连眼睫毛都是白的。母亲对此很苦恼,表示,“或许直接就说有白化病会好一点。”
  父亲对此,很有意见。
  然而父亲有意见没有用,因为他是会在全家去山野中出游的时候,拎着成串的白纸片在田地里跑招引粉蝶的那种人。
  “桂乃出生的日子很好呢。”母亲在她七岁生日的时候,在化妆室为她穿上华丽的手鞠柄友禅染振袖,系上同款柄图的宽腰带,准备全家出动一起去拍写真的时候,这么说。
  服部桂乃出生在七五三节的当天,11月15日,于是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一大堆细长的千岁糖,装在绘有鹤、龟、松竹梅的纸袋里。但也因此,好像生日和节日的喜悦,都不那么强烈了,因为参拜神社的日子都在同一天。也因此每次长大一岁似乎都和麦芽糖的甜味联系在一起。
  “就不用另外准备过生日了,省了许多麻烦。”父亲对于羽织袴这种男式和服礼装,一直都持有,非常不满的态度。他平时甚至不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他地下的录音室里忙活,在很长时间里,桂乃一直觉得父亲是像坂本龙一那样的大明星大艺术家,所以才日常深居简出,直到来到家里拜访的歌姬阿姨残忍戳破,原来是因为他目前可能还处在黑户的状态。
  “听起来简直像是非国民。”父亲对此自嘲着,然而母亲、客人们态度似乎都相当平静,是以这似乎只是少女桂乃一个人心中坠着的沉重之事。
  “是被我藏起天羽羽衣的辉夜姬哦。”母亲曾经如是温柔微笑着,跟桂乃解释父亲的特殊状态,“如果穿上那件衣服,他就会瞬间忘掉在人间的所有悲伤、情感和记忆,回到天上去。”
  “所以妈妈是找到了那五件东西之一吗?”石钵,蓬莱玉枝,火鼠裘,龙首之珠,燕子的子安贝,《竹取物语》传说中辉夜姬分别交代给五位追求者的传说级宝物,桂乃对它们都很好奇。
  “都没有。”母亲笑着摸摸桂乃的脑袋,“但是等你七岁之后,就告诉你妈妈给了爸爸什么东西。”
  “所以到最后还是【非相】啊。”父亲蹲下来,把墨镜拉到鼻尖上,睁着蓝眼睛看她。他的眼睛,非常特别,而桂乃就只是普通的黑眼睛,和妈妈一样。她继承了母亲的梨涡,长相么,目前似乎看不出来——妈妈有说过类似的冷笑话,‘像硝子或者歌姬就不好了。’
  “这个术式能通过血缘传承就很奇怪。”母亲看起来倒也是态度很平静,“但不是【无下限】我真得松了一大口气。”
  “说不定真得就固定下来了呢。”父亲如是回答,伸手捏了捏桂乃的脸颊,“也不是天予咒缚,也不是【无下限】,以后要练体术会很辛苦了。”
  服部桂乃也就是这样,在七岁生日当天知道了自己的咒术师身份的。
  如果说七岁的时候是第一次穿上振袖,从神的孩子变成人间的人,迈向少女,那么十三岁的时候,就要接近穿上成人身量的本振袖,参拜虚空藏菩萨,祈求赐予智慧和福德了。京都的女孩子们一般会去岚山的轮寺,还有经典的渡月桥试炼,桂乃和几个相熟的朋友们早就约好了,很是期待。
  而衣服已经做好了,因此今年的七五三节就直接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