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陛下宽宏大量,不跟臣一般见识。”
萧悬光从善如流,将人放在柔软锦被之上,自己则顺势覆了上去。
他的双手撑在他身侧,将那对比之下略显纤瘦的身形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咱们就从今晚开始,落实这‘祖制’?”
萧悬光低下头,额头轻抵着沈隽之的,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沈隽之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到底是没有色令智昏。
“十五天。”他别开脸道,声音有些发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萧悬光动作一顿,撑在他身侧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起来。
那双眸子在轻玉的熏染下显得格外幽深。
“十五?”萧悬光重复,明显极其不赞成,“之之,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觉得我伺候不了你二十四天?”
说着,他俯身,惩罚性地在沈隽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隽之吃痛,瞪了他一眼。
“朕是质疑你的‘体力’!还有……朕的‘体力’!”
最后半句,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萧悬光这头不知餍足的狼,从来都不温柔。
萧悬光眸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之之放心,”他重新贴近,气息灼人,“臣的体力,只会让之之‘满意’,绝不会让之之‘失望’。至于之之的体力……”
他低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自信和坏心眼:“臣自有办法,让之之……御罢不能。”
说着,他一只原本撑在床榻上的手,已不安分的落到对方衣襟之下。
“唔……萧悬光,你……”
沈隽之的呼吸瞬间乱了。
“二十二天。”萧悬光一边流连着,一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给出了自己的“让步”,“不能再少了。”
“月初七天,月中七天,月末八天……这是臣的底线。”
他嘴上说着“底线”,行动却越来越过分,显然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迫使对方就范。
沈隽之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意乱情迷,残存的理智在对方强势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他咬着唇,试图抵抗那灭顶的冲击,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抗议:“十六……十八……不能再多……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是萧悬光故意作乱。
“二十一天。”萧悬光*着他的耳*,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之之,答应我。不然……今晚咱们就别想睡了。臣有的是时间,跟之之慢慢‘商量’。”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胁迫!
沈隽之气得想踹他,可四肢酸软,根本提不起力气。
“你……混账……嗯……”抗议声被新的刺激打断,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
萧悬光不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彻底瓦解了他最后的抵抗。
临到紧要关头,沈隽之还是觉得不能这么纵着他。
他挟持着对方的*脉。
“朕要十天素的……嗯……”
“素的?”萧悬光并不好受,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之之,你认真的?”
“认真的。”沈隽之咬着牙,一字一顿,“十天。你答应,朕就答应二十一天。你不答应,二十一天免谈。”
萧悬光沉默了片刻。
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沈隽之的脸,像是在判断他是真的坚持,还是在虚张声势。
沈隽之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但他眼底的坚持是真实的。
终于,萧悬光低低地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带着无奈,带着妥协,更多的是 “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十天太长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沈隽之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七天。”
“九天。”
“八天。”
萧悬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之之,不能再少了。”
沈隽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成交。”
萧悬光看着那抹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但来不及细想,因为沈隽之主动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
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夜还很长。
第163章 纪崇仪求玩儿得玩儿
又是一年纪师生辰。
大抵是因为找回了儿子,纪师心里高兴,他决定今年回帝师府大摆筵席。
寿宴上,只要是府中还有待嫁女儿的,纷纷试探纪师跟纪崇仪的想法,甚至有胆子大的想直接从天子入手,寻求机会。
“陛下,老臣小女儿马上及笄,一直仰慕纪统领,若是能与纪统领成就一段佳话……”
说话的是工部的周大人,他的女儿周婉清在帝京颇有才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也是上乘。
周大人早就盯上了纪崇仪这个“金龟婿”。
帝师之子,禁卫军统领,天子心腹,前途不可限量。
沈隽之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狐狸眼微眯,看了周大人一眼,又看了纪崇仪一眼。
纪崇仪坐在纪师旁边,穿着一身崭新的禁卫军统领官服,脊背挺得笔直,表情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抬眸看向沈隽之的眼神红的可怕。
沈隽之心思微动,笑道:“若是纪统领也喜欢周小姐,朕很乐意做这个媒。”
话落,还不等周大人笑开怀,纪崇仪猛地站起身来。
“陛下,臣已有心悦之人。”
纪师侧头看着自家儿子,听他说心里有喜欢的人,顿时眸子一亮。
“哦?崇仪的心上人可是京中人?”纪师问。
倘若是京中的姑娘,他就是拼他这张老脸,也要给自家儿子娶回来。
纪崇仪盯着人群中央的沈隽之,满眼的委屈和不甘。
在他看来,陛下这般说就是彻底拒绝他的意思了。
明明近些时日,陛下已经开始对他有回应了不是吗?
“臣心悦之人——”
纪崇仪开口,声音在发抖。
沈隽之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没有阻止。
他盯着纪崇仪,狐狸眸子划过一抹戏谑。
“臣心悦之人……臣还在追求……”
纪崇仪面色惨白的说道。
陛下不喜欢他,他哪敢当众说他喜欢陛下。
陛下会彻底厌弃他的……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哈哈,纪统领这是还没追到人家姑娘呢!”
“能让纪统领这般紧张,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纪统领加油,我等看好你!”
周大人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没追到就好,没追到就还有机会。
他女儿那么优秀,说不定纪统领见了就喜欢了呢?
纪师看着儿子那副惨白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罢了,他就不多嘴再问了。
寿宴结束,沈隽之摆驾回宫,纪崇仪护送。
马车里,沈隽之踹了一脚纪崇仪的肩膀。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一身酒味儿。”
“陛下也喝了酒。”
纪崇仪攥住了对方的脚腕,三两下扯去鞋袜,揣进了怀中。
“你这是做什么?”
沈隽之又踹了一脚,没踹动。
“臣想说,臣这颗心可以任由陛下践踏。”
“但是……”
纪崇仪往前挪动两下,沈隽之不得不屈膝。
“但是……陛下能不能不要将臣推给别人,臣受不住……”
沈隽之不太明白,为什么他都将人逼到这份儿上了,对方还能一退再退。
“朕没兴趣践踏你。”
沈隽之一边说着,一边使劲踹了他一脚,终于将自己解救出来。
纪崇仪后背仰靠在窗户上,马车都跟着一颤。
“陛下如何才愿意玩儿臣。”
他哑声说着,眼泪无声滑落:“臣绝对会听话的,陛下想怎么玩儿都行……”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突然好奇,像纪崇仪这样的人,是不是在榻上也这样听话。
沈隽之靠在车厢壁上,狐狸眼微眯,从上到下打量着纪崇仪。
“脱。”沈隽之说。
纪崇仪的瞳孔猛地一缩。
“陛、陛下?”
纪崇仪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说听话吗?”
纪崇仪的手指搭在衣带上,犹豫了一瞬,然后开始解。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因为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怎么都控制不住。
外袍滑落。
……
……(真没写什么)
……
沈隽之就那样靠在车厢壁上,双手抱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