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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综合其它 > 莲花往事 > 第78章
  祁连眯着眼看她,大摇大摆走进来依靠着洗漱台站着。
  “肚子疼得厉害还有空担心自己的隐私。”
  于茉坐在马桶上缩成一团,“祁连”。
  “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好好的跟我谈隐私,是没见过你拉还是没帮你擦过……”
  “祁连”于茉恼怒地打断他。
  “我知道你高兴难过生气是什么样子,你情绪变化我看得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是碰巧听见了几句话
  祁连对着电话说:“我给我女人做饭。”
  江源大嗓门说:“给张冉做饭?真贤惠!又是纹身又是做饭的。”
  不久之前何梅和她联系过一次,她隐隐约约听说过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就全对上了。
  可能有些人的好,不止是对她,只是因为他自己的性格,不管和谁在一起,他都会这么好。
  她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她总是在犯一样的错误,明明她立志不再犯一样的错误。
  “说话!”
  “没有什么事,不好耽误你的事,我知道你总是很忙。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家。”
  祁连眼睛里有了怒火,“回家?你家在哪?你躺在地上的时候你的家人在哪里?过去一年,哪次生病不是我在照顾你?帮你擦屁股的人是我,能走能跑了就想起你的家了。我家算什么?救济站还是旅店?”
  于茉低着头,眼泪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掉下来,她带着哽咽,倔强地说:
  “是我没有告诉他们。”
  算了,算了!
  祁连深吸了两口气,他不是早知道吗?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她只要掉个眼泪他能拿她怎么办?至少她病了还有他看着。
  他站起身,走过去,“好了就起来,我帮你洗洗,咱们去吃点东西。”
  “不要你帮,我自己可以。”
  她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他,眼睛因为发烧变成三层眼皮,显得更大了。
  祁连不理他,拦腰抱起她,“多洗一回怎么呢?啊?死犟。”
  祁连做了青菜粥,怕不好消化,把青菜剁得细细的和在梗米粥里。
  于茉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闻到青菜的清香,倒很有胃口。
  祁连却不给她多吃,吃了两勺就把碗收走。
  “一次不能多吃,慢慢来。”
  于茉又被抱进房间安置在床上,怕她着凉,祁连把被子塞得严严实实,生怕哪里漏风。
  灯光下他的五官看起来很柔和,任劳任怨,嘴角似乎还有上翘的弧度。
  于茉心中的怨念生出獠牙,她伸出这獠牙伤人:
  “听说你有了新的人,不怕她生气吗?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前女友在自己男人床上。听说年轻的很,估计醋意也大。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祁连眼神晦涩不明地看她,“你听谁说的?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她不听拉倒。除了你,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骑到我头上去。”
  于茉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情绪,然而他那双冷淡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她心里那獠牙就更狰狞了。
  她说:“我打算和我前夫再试试看,毕竟所有的人都开心,我呢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
  祁连的眼里闪过什么东西,在灯光下转瞬即逝,他点点头说:“随便你。”
  于茉眼睛一闭,冷淡地说:“我要睡觉了。”
  “你先等等,”祁连阻止她,“你拿了我的东西先还给我。”
  “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拿你的东西了?”于茉睁大眼睛。
  祁连看着她不说话。
  她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那是我的,我之前丢在这里,正好你帮我找到了,我要用的。”
  “你搬走了,这房间里的东西就都是我的,没有你的东西!没有我的同意你一个也不能拿走。我现在不同意你拿走,你要用就再去买一个。没有钱我可以给你。”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不讲道理呀?”
  祁连不理她的控诉,动手掏她的衣服口袋。
  “你觉得我讲道理,是因为我愿意娇惯着你,我不愿意再惯着你,你才会知道莲花这种地方没有讲道理的人。”
  他终于找到了那个眼罩,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回到窗户前的老位置上。
  于茉翻个身背对着他,听见他在背后说:“你放心,我看着你身体好了就让你走,你愿意做什么随便你,我不会把你绑在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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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再多她也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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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妈妈在上海的第一阶段化疗做到腊月二十六才结束,于茉陪着回了晋宁。
  于妈妈身体底子还行,除了当中受了很多罪,吃不饭,其它倒过得去,头发也还算正常。
  一家四口人,热热闹闹过了一个年,因为于妈妈的身体,大家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个年过得分外开心。
  大年夜那天,于妈妈和于爸爸还像往年一样给了于茉和薛慎丰厚的压岁钱。
  于妈妈脸色难免有点蜡黄,她拉着于茉和薛慎的手,把他们叠在一起,满足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
  “我现在主要任务是养好身体。我对你们也没有别的要求,两个人好好的,再生个孩子。我们家不缺钱,薛慎,你也不要太拼。你们好好过日子。”
  薛慎温柔地看了一下于茉,“我会的,妈妈,我会多花点时间陪茉茉。”
  于茉爱娇地抱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一家人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翻过了年,年初七于茉就准时去上班了。
  因为头年她妈妈的病,她请了不少的假,年后一上班她专门在老章的办公室表了表决心。
  老章的脸色不好看,本来就长的脸拉得更长。
  “你们这些女人啊,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一个莉莉一个,本来拼一拼势头好得很,就是太不稳定,我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你们下一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你看看男人们,天塌下来也不会影响工作。哎,以后还是应该多招男人。”
  于茉郁郁地出了他的办公室,差点和门外经过的周桃撞了个满怀,后者的香水味让于茉鼻子痒痒。
  周桃斜着眼睛瞟了她一眼,扭着腰走了。
  过了个年,周桃明显更丰腴了,衬衫的扣子绷得随时会分崩离析。
  她愿意赏于茉一个白眼,大概还是因为年前有一个月于茉得了他们组的销冠,不然对她来说于茉就像空气,连白眼都是浪费。
  于茉看着她走远,有一点她很佩服周桃,她一直很拼,没有什么能绊住她的脚步,这也是一种自律。
  说起很拼就想到莉莉。
  她曾经和周桃并驾齐驱,后来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简直像换了个人。
  于茉在办公室里张望搜索到莉莉的身影,她正好也抬起头来,她们隔空微笑了一下。
  莉莉看起来心不在焉,给她的微笑也不复之前的亲密,她的脸看起来非常憔悴,过年的长假也没有让她休息好回复之前的光彩,她好像突然就枯萎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茉甚至感觉她在躲自己,并不如之前和她亲近。
  她在业务上也不再突出,整天浑水摸鱼,气得老章总是把她挂在嘴边骂。
  上午开完组会,她本来拿着包要出外勤,被一个意外堵在办公室走不了了。
  一个20来岁的姑娘带着几个小姐妹堵在他们大办公室门口,哭天喊地地控诉有人玩弄感情。
  办公室一下炸了锅,前台小庄嘴里嚷嚷着拦她们,身体实诚地站一旁,让她们长驱直入进了办公室。
  那个哭诉的小姑娘,仔细一看肚子已经不小了,最少六七个月了。
  她的脸细看满满都是胶原蛋白,比猛一看年龄还要小一些,五官精致就是有点模板化的漂亮。
  她进了办公室哭哭啼啼地控诉,金光耀始乱终弃说会跟她结婚,她大着肚子对方人就消失了,她的小姐妹们把着门口不让人进出,大叫着让金光耀出来。
  这个人不就是莉莉说的最讨中年富婆喜欢的那个业务员?
  办公室的人也没人说话,水蜜桃甚至掏出化妆镜补口红,对着镜子一会抿嘴一会嘟唇,眼睛不忘时不时地瞄两眼苦主,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金光耀连人影也见不到。
  再闹下去也不像话,二组的组长和从楼上下来的公司副总一起出来劝说姑娘,嘴里说着同情的话,手上来拉扯想把人先给带进会议室里。
  那姑娘脚牢牢扒着地,身子在拉扯下使劲往下秃噜,嘴里叫着:“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让大家都看看。”
  这泼辣劲一看就不是象牙塔出来的,饱经市井的洗礼。
  于茉趁她的同伴们离开了门口上去帮忙,拿着包悄悄地离开了公司。
  她在出租车上接到了刘知砚的电话,那会车正堵在二环上,滴滴司机狂躁地骂了好几句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