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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控制生化人背着逃命的那些人,就是基因研究的毒瘤,那些渴望长生的生化怪人。
  逃出来的生化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那些毒瘤。
  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裴棠深然入心。
  为了妹妹,也为了之前丧生在生化人嘴里的队友,裴棠也绝不会姑息放过。
  “死要见尸,一个都不能放过!”裴棠沉声道。
  “是!”
  世界另一边。
  盛尧苏和盛诀汇合了。
  他们下方就是探子所报,逃往这个方向的最后一批生化人所藏之地。
  下面是无垠的沙漠。
  大风风席卷,漫天黄沙。
  空中密密麻麻的黑影遍布,不是大鸟,而是一架架战斗机。
  战斗机中间有一辆炫酷的银色超跑,带着尾翼,悬浮在空中。
  盛诀和盛尧苏就坐在这辆飞鹰里。
  “哥哥,你到底用我的身份,都干了些什么!”
  盛尧苏想起这段时间,萧钰等人对他的各种阴阳怪气,都气的牙痒痒。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却成了躺枪的那个人。
  越想越气,看着坐在身旁,撑着下颌闭目养神的哥哥盛诀,一口牙都快咬细碎了。
  盛诀眉头微皱,又很快松开。
  狭长的眸子虚睁,刹那即,带着蛊惑人心的锐意,抬眼时,除了温和随意一切皆寂。
  “聒噪的很,我什么也没干,他们将我认作了你,我只是没解释,怪我喽?”
  看着这人死皮赖脸的样子,盛尧苏气笑了,“所以,你就堂而皇之,务必坦然的用我的身份骗人是吧?”
  盛诀薄唇溢出一丝轻笑,看着下方的黄沙漫天,轻道:“你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岑岑早把你忘了。”
  盛尧苏生气的点就在这里,从陆荇口中得知,妹妹根本分不清他和盛诀。
  都怪这人长得和他一样,还喜欢伪装成他的身份到处做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你胡说什么!”憋了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
  盛诀哼笑一声,眉眼间还是风轻云淡的波澜不惊。
  两人虽然长得一样,可现下没有刻意伪装,其实很好辨认。
  气质一个邪肆冷魅,一个温和却包纳万物,深不可测。
  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难道我说错了,对于岑岑妹妹,你只是一个落难的小孩,真正和她培养起感情的是我,临走时,岑岑将半生的玉髓都赠送给了我…”
  说到这,盛诀低嗤笑了一声,狭长又温和的眸子,看狗都情深。
  “弟弟,不是哥哥我,你顶多算妹妹心里的边角料。”
  盛尧苏爆喝了一声。
  声音之大,周围的战斗机都离远了些。
  生怕被波及坠机。
  好在几声无能狂怒后,没几分钟,盛诀和盛尧苏从飞鹰出来了。
  兄弟两人悬空而立,就站在飞鹰旁,同样长身玉立,同样俊美无双。
  周围战斗机里的属下,有幸看到自己背后的大boss,而且是在这么特殊的场景下。
  两人立在夕阳下,模样相同,犹如神子。
  一个纯和如天神,一个邪肆如恶魔。
  极大反差冲击着所有人的眼球,更让所有人敬畏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车子会飞就算了。
  那两人不借助外力,竟然也悬立于空中。
  在这一刻,所有人心头都浮上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原来他们背后的大boss是神仙!
  盛诀和盛尧苏可不知道属下们的心思。
  陆岑给的东西,除了盛家以外,一件也没有外流出去。
  在场的战士都是各国的精英,当然这些国家,大多掌握在盛家人的掌控中。
  就近借用一部分武力还是很轻松的。
  无名指上的小银微微颤动,光屏在眼前浮现,数个移动的红点开始移动。
  “老鼠藏不住了啊。”盛诀淡淡笑说。
  看着眼前瑰丽的金沙落日,微微舒了口气。
  小丫头,看诀哥哥给你出气。
  争气点,快点醒过来。
  盛尧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锁定了目标,抬手举落间,几架战斗机已经朝红点的方向追去。
  “还有隐匿的。”盛诀看着光屏某一处,眸色悄然变得晦暗。
  静静等了十多分钟后,已经平息下来的光屏,再次红点闪烁,比起上一波,显然,这次红点数量明显多了一倍不止。
  “来了。”
  盛诀没有丝毫意外,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地轰炸,不留活口。”
  领子上的小型麦将他的声音传到众人耳边。
  身后的战斗机纷纷出动,目标明确,带着熊熊战意。
  不多时,轰炸声在这片沙漠里炸响,声音经久不散。
  -
  陆岑被祁司礼抱着走进庄园时,还没走到门口,一大群人已经围了上来。
  “乖女…”
  陆光荣红着一双虎目,忍不住就要朝陆岑伸手,可伸到一半,不仅话顿住了,身子也僵住了。
  这,谁啊?
  不是他女儿岑岑,岑岑不长这样。
  陆岑原本孢子的身体已经神奇消失,现在祁司礼怀里抱着的是陆岑来自600年后的本体。
  两人长相并不似祁司礼和祁赋君那般,有点相似,可不尽相同。
  给众人熟悉的感觉,可祁司礼怀里的人确实不是陆岑。
  “司礼,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岑岑昏迷了吗,你这又是抱的谁?”
  韩怡忧心忡忡的皱起眉,倒不是担心儿子移情别恋什么的,只是担心陆岑的下落和身体。
  陆光荣回过神,绕过祁司礼向后寻去,也没有发现乖女儿的身影。
  “岑岑呢,不是说带她回来了吗?人呢?!”
  陆荇抚了抚陆光荣的背,待他冷静下来,才看向众人缓缓开口。
  “她就是妹妹。”
  第410章
  “什…”
  什么?
  陆光荣迷糊的又绕到祁司礼面前,盯着模样改变的陆岑。
  “爸,是岑岑。”祁司礼低眸说。
  “啊…”
  陆光荣打眼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不知道是不是心态的问题,他看起来祁司礼也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初见陌生的感觉。
  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对方怀里的陆岑身上。
  一个古怪的念头蹿上陆光荣心头。
  “岑,岑她,去整容了?”
  因为整容失败,才陷入昏迷?
  陆光荣眼前一黑,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不通自己活蹦乱跳又水灵灵的女儿,只是出门玩了一趟,不仅人换了个模样,还变成植物人了。
  心里沉甸甸的,好在身体素质够硬,昏不过去。
  韩怡一心牵着陆岑身上,看着眉眼间确实和岑岑相似的女子,心里已然信了几分。
  和陆光荣想的一样。
  她也怀疑陆岑是去整容了,不敢告诉他们,所以借口出去玩,实际上是去整容了。
  看着眼前的新面孔,韩怡眼里都是心疼。
  糊涂啊。
  整个沪市,不,就是那个娱乐圈,哪个长得能和她儿媳相媲美。
  长得本就无可挑剔了,怎么还想不开去整容呢!
  虽说这张新面孔也是美的人心神恍惚。
  可代价也是太大了。
  韩怡扶着祁峥的轮椅扶手暗暗落泪。
  祁峥安抚性的拍了拍自己媳妇的手,温和的目光看向祁司礼时,带了审视意味。
  不止是岑岑变了个样子吧。
  他怎么看,眼前的男人都不像自己的儿子。
  祁赋君的长相乍一看和祁司礼并无二致,可细节处,还是有所区别。
  祁司礼脸上的红色小痣,祁赋君没有,相反的,他右眉毛尾端有一颗笔尖大的小黑痣,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祁峥盯着儿子的脸,看出了细微的变化,顾着此刻情绪不稳的众人,还有身旁哭泣的韩怡,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揭穿。
  祁司礼留意到了自家父亲的眼神打量,朝他微微颔首。
  这让祁峥又是一愣。
  这番作态,人的确是自家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陆光荣,祁峥也迷糊了。
  陆岑被安置在舒适的房间里,手背上还输着营养液。
  随行的医生离开房间,得到消息的胡须和王舒玉才匆匆赶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刚红了眼的两个老人,脸色突然僵住。
  这谁啊?
  为什么躺在岑岑的床上,这么多人还围着她?
  不是说岑岑回来了吗?
  两个老人懵住了,互相看看,心里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老糊涂了,脸都认不清了。
  可看到的是对方同样疑惑的神情。
  胡须走上前,又细细打量了一番。
  陆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向二老低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