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 te regarde, toujours.”(我注视着你,一直如此。)
从发给飞回日本的航班机舱内,柔和的灯光洒落,舷窗外是漫天星辰。花山院遥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摩根石戒指,淡粉色的光芒在指尖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温柔。
“阿治……”他侧过ῳ*Ɩ 头,看向身旁正闭目养神的宫治,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这个戒指,好像挺贵的吧?”
花山院遥作为几家设计师品牌的投资人,对于有设计感的物品一向很敏锐,宫治买的这对戒指虽然石料算不上顶尖,但就设计水平和切割工艺来说,它的价值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宫治闻言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是啊,我可是花光了去年料理比赛的全部奖金呢。”
“宫治闻言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是啊,为了它我可是花光了去年料理比赛的全部奖金呢。”
“诶?!”闻言,花山院遥顿时瞪大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那阿治之前不是说要用这笔钱作为'饭团宫'的启动资金的吗?”他想两人治在大阪的小街上看中的那间小店,l两人他们计划了很久要一起经营的地方。
宫治眨了眨眼,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无辜道:“没办法,我在店里看到它的时候,立马就想到了你戴上的样子了,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刷完卡了提着他出门了。”
他作势叹了口气,用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道:“至于开店的钱嘛……现在只能靠我的亲亲老公了。”他的呼吸温热,全属喷洒在花山院遥透红的耳尖。
“老、老公?!”花山院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一只被主人投喂了整块大骨头的幸福小狗,差点激动到从座位上弹起来。他手忙脚乱,慌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被其他乘不喜欢客听到宫治的那一生,好一会儿才颤巍巍道:“我吗?”
宫治被他慌乱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在他掌心亲了一下:“怎么,不喜欢?除了你我还能叫谁这种称呼?”
花山院遥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我喜欢……但是……我不想被别人听见阿治……”
这个称呼太私密了,在这种场合光是听到就让他心跳加速到几乎要冲出胸膛。
哎,早知道他就提前申请航线包机回国了。
宫治眼底的笑意更深,趁他不注意,突然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那以后就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这么叫了。"
“呜……”花山院遥幸福到把脸埋进掌心,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宫治。对方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盛满了宠溺的以为。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在代代木的排球场上看到的宫治。面对这般真诚的溺爱,花山院遥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那天对方捧在怀里,虔诚咽下的那枚饭团。
“阿治太狡猾了……”他小声抱怨,却藏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周身洋溢出的幸福意味。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幸福:一个全心爱他的人,一段被家人祝福的感情,一个可以共同规划的未来。
宫治对他的表现习以为常,歪了歪头,故作无辜:“哪里狡猾了?我可是把全部家当都用来求婚了,现在身无分文,现在只能靠花山院大人养了哦?”
花山院遥红着脸,做是要我轻轻哼了一声,却还是悄悄伸出手,与宫治十指相扣:“……那、那你以后要好好听话。”
“遵命,花山院大人。”宫治笑眯眯地应道,还故意眨了眨眼配合他的花。
这下花山院遥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往宫治肩上靠去,:“笨蛋阿治……”
第88章 饭团宫开业指南 家住大阪市的……
家住大阪市的预备大三学生花山院遥, 近来被一件事所困扰。
今年三月,阿治从料理学院顺利毕业,二人简单整理行装后,便搬进了花山院家位于大阪北区的公寓里。
新家距离阿治心心念念准备开店的地方很近, 步行大概也就十多分钟, 离花山院遥的大学校区也不远。按道理来讲, 往后的日子他们应该会更加悠然自得, 相处的时间也会大幅增多。
然而,搬进来都一个多月了, 花山院遥满心期待的美好生活却并未降临。恰恰相反, 他发现两人真正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反而减少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明明之前在尼崎同居的时候, 即便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在通勤上,他们依旧拥有许多甜蜜温馨的日常, 像是周末一起窝在被窝里慵懒地赖床, 携手走进厨房为彼此烹饪美食, 夜晚时分相互依偎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电影。
如今不再需要长途奔波, 时间理应更加充裕才对,可现实却与他的美好设想背道而驰。
又一个周末, 花山院遥独自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完成了课题作业,轻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随后, 他抱着膝盖, 静静地坐在高层的飘窗之上。公寓里先进的智能灯光系统敏锐地感应到黄昏的来临, 自动亮起了柔和的暖光。
他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三小时前发给宫治的那条讯息:【今天能回来吃晚饭吗?】, 对话框里最新的回复是几十分钟前收到的:【抱歉,你先吃吧,我这边还要盯木工师傅收尾,大概7点到家。】。
“哎。”花山院遥轻轻叹了口气, 缓缓按灭手机屏幕。
窗外,暮色如浓稠的墨汁般渐渐晕染开来,城市的灯火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依次点亮,一盏接着一盏。可这些绚烂的光芒,却怎么也无法驱散他眼眸深处的那一抹黯淡。
花山院遥站起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卧室走向餐厅,他对着正在准备晚餐的唐先生微微颔首示意,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歉意的浅笑:“今天不用做晚饭了,您先回去吧。”
唐先生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点头应下。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食材和厨具,随后转身离开了公寓。花山院遥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处,眼神有些放空,就这样发了好一会儿呆。之后,他抬手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薄外套,随意地披拢在自己的肩头。
就在临出门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匆匆折返回来,顺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防风的外套搭在臂弯。春天的晚风依旧裹挟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而阿治早上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
阿治很怕冷。
公寓的电梯缓缓下行,花山院遥凝视着电梯屏幕上不断跳动闪烁的楼层数字,不知不觉出了神。此时此刻,他的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想法,想快点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阿治。
他脚步匆忙,朝着北区的商业街一路小跑而去,原本需要十五分钟才能走完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了一半。
一路上,看着周围那些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街道,他的视线透过朦胧的夜色,隐隐约约辨认出了远处那家正在装修的店铺轮廓,那是阿治梦想中的饭团店,从挑选地址到精心设计,每一个环节、每一处细节都倾注了阿治的全部心血与热情。
步行街上的人流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多,花山院遥裹紧身上的外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地穿梭前行。那间挂着“饭团宫”木质招牌的店面终于映入他的眼帘。透过半开着的卷帘门,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明亮灯光,还能隐隐约约听见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刹那间,一股清新的新鲜木材的香气扑鼻而来。店内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那原木色调的吧台在明亮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静好。
花山院遥的目光缓缓越过堆放得略显杂乱的工具和材料,最终稳稳地落在角落里那个高挑挺拔的背影上——宫治正微微弯腰,和木工师傅认真地讨论着什么,工作服的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紧致分明的小臂,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麻烦您把这里再打磨得圆润一些,这样会更好。”宫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专注与执着,他那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吧台边缘轻轻比划着,耐心地解释道,“这里是客人的肘部会经常接触的地方,一定要保证触感舒适,不能有任何尖锐的边角……”
话还没说完,他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花山院遥那呆愣愣的眼神。他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淡定、波澜不惊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