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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要咬咬牙,准备装成没看懂对方意思,正常结账时,另外一双有点骨感的手将东西重新拿起来看了看,“加长型?你准备叠气球小狗吗?”
  店员:“……”
  琴酒轻嗤,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格拉帕微微前倾的身体和水润的唇上打转,“你想当小狗我也没意见。”
  店员:“……”
  流河纯沉默,又有点怀疑,难道费奥多尔说的爱上不是那个“爱上”,而是那个爱“上”……进展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反向冲刺了。
  所以饭团老鼠头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经验?有机会让西格玛问问果戈里好了。
  两人结了帐很快离开,留下劫后余生颇感庆幸的店员,又有点失望,但很快,他除了瑟瑟发抖什么情绪都不敢有了。
  因为小店直接被一伙西装革履的家伙包围了。
  为首的是个金发男人,亮出证件直接了当地问:“刚才是不是有两个男性来过这里买东西。”
  店员“哇”地一下就被吓哭了,“青天大老爷你明鉴,我真的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虽然那两个都长得很好看,身材看起来也不错,硬件还是顶配,但我也只是在脑子里想想,我真的没有加入他们!”
  降谷零:“……”
  这个人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风见上前一步进行安抚,经过几分钟牛唇不对马嘴的沟通后,风见搞清楚了情况,脸色凝重了起来,“降谷先生,刚刚确实有两个黑衣男子来过。”
  降谷零将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店员看,“其中一个是这个人吗?”
  店员抽抽噎噎:“是、是这个人没错。”
  “那另外一个,”降谷零从西装内侧口袋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画像,“是不是像这样?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我记得……银色,是银色没错。”
  降谷零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了,他的声音有些压抑:“那两个人都买了什么东西。”
  店员小心翼翼地收据递上。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锐利的目光却在接触到墨粉打印出来的商品名称时逐渐呆滞,最后陷入身体僵硬的状态,风见在一旁严肃地问:“难道是有什么危险物品吗?”
  他下意识也扫了一眼单据,同款陷入了沉默。
  老实说,他们是排除了一切不可能,最后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那个戴眼镜小男孩不经意的一句提点中才抱着试试的心态在流河纯的住所附近布下监视点,鉴于对方的敏锐程度,他们甚至只派出了一组人,也隔了相当远的安全距离,却没想到真的会在对方身边发现琴酒。
  但……降谷先生和诸伏先生不是都说那两个人的传闻是假的吗?现在的情况是……?
  降谷零将单据收起来,再次向店员确认,“监控有吗?”
  店员忙不叠点头。
  没有监控他哪敢值夜班。
  视频画面也和店员说的差不多,除了一点,降谷零敏锐地在琴酒的风衣下摆点了点,“这是什么?能不能放大——”
  风见还没接话,店员秒答:“尾巴。”
  降谷零和风见裕也露出同款疑惑的表情。
  店员更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这个年纪没看过本子吗?不可能吧,大家曾经都是男高中生欸。”
  降谷零:“……”
  风见:“……”
  店员小声描绘起来:“就会那种看起来软软的,能一直垂下来的,还会动的尾巴……”
  降谷零直接打断了他,闭了闭眼,对方敢说他都不敢想,不过如果对象是那个家伙……突然很想让琴酒和对方多相处几天。
  但正这么想着的降谷零却忽然和琴酒对上了视线,监控中的银发杀手直勾勾盯着摄像头,挑衅般露出了一个狞笑。
  第115章
  天刚蒙蒙亮,床上的少年裹着被子还在昏睡,银发男人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瞥了眼楼下停了一夜的黑色车子,嗤笑一声,重新拉上了窗帘,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对方离开后,流河纯才缓缓睁开眼,神色清明,看了看窗帘被动过的位置,但什么都没说,起身下床打开了衣柜,等从卧室出去,就变成了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三件套。
  正从冰箱里找昨晚剩下的饭团,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圈过来,他正有些惊讶,忽然拥抱的姿势就变得可疑了起来,又不是那么令人惊讶了。
  “等等……一会儿要上班,扣子……”
  对方才不管他说什么,自顾自享用完清晨的开胃菜后餍足地离开,少年从料理台滑落到地板上,低头看了看最先阵亡的衬衫,扣子都不知道崩去哪了,禁欲系变深v领,领带也被暴力撕扯得没法继续戴,看的出来大猫咪很讨厌这身制服了,不得已,他只能匆匆忙忙换了备用的一套,出门之前不忘将钥匙留在鞋柜上。
  琴酒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动作,挑了下眉,但是仍一言不发。
  直到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个,银发杀手才起身,重新回到卧室,目光在房间内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衣柜上。
  离开的人身上多了配枪,其他地方已经排除了嫌疑,就只剩这里。
  果不其然,琴酒在底下第二层抽屉内部发现了机关,卧室凭空多出了一块区域,是各式各样的新式装备,甚至连琴酒的伯/莱/塔也放在里面,银发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但随着他一步一步朝武器库迈过去,视线也逐渐降低,到最后,必须仰头才能看到挂在最上面的手/枪。
  琴喵:“……”
  与此同时,警视厅的少年放下手机,自言自语:“果然还是要买猫粮才行,下次换什么牌子好呢……”
  *
  咚咚咚。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您好,我是社区工作人员,楼下住户反应楼上漏水,请问方便开门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吗?”
  安静片刻,敲门声再次响起,“您好?”
  忽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几名公安持枪闯入,走在最后的男人赫然一头金发,无论长相还是声音都非常熟悉,只不过少了几分轻浮的意味,是另一种正气的严肃。
  本来就不大的两室一厅很快搜寻完毕,公安们脸色难看,用‘接下来该怎么办’的目光看向自家上司,而他们的上司则看向负责监视的两个手下,“你们确定从他们俩昨晚回到公寓楼,到方才我们闯入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可疑人员离开?”
  两个监视人员面面相觑,“但降谷先生,嫌疑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就算伪装也很难遮掩这点。”
  风见提出猜想:“那有没有体型夸张的胖子或着穿裙子的女人?”
  “这么说,”其中一个监视人员似乎想起来点什么,“的确有体型肥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哦对,还有一个坐着轮椅遛狗的老年人!”
  “尽快查实他们的身份。”
  降谷零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如果琴酒真的已经离开,想在东京找到对方恐怕会是大海捞针,“车站、港口、机场也要通知到位。”
  组织已经覆灭了,按照那个男人的性格……他会去哪里呢?
  金发公安沉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酒柜的最上层,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半颗猫猫头露出边缘,眼神嘲讽。
  一无所获的公安们只好收队,降谷零回到车子上,手指在方向盘边缘敲了两下,思忖琴酒的问题是否应该交给自家幼驯染去和流河纯谈谈,老实说那家伙就算在公安里灵活得也过于鹤立鸡群了,普通人会有的道德拷问在对方身上完全看不到,他一直很怀疑让流河纯继续留在公安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如果今天真的在对方家里发现琴酒,估计也不用继续纠结了,但眼下这种情况……降谷零实在想不出少年有什么理由帮琴酒,更何况琴酒也绝对不是会乖乖任人摆布的人。
  金发公安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决定暂且放弃让幼驯染也参与进来的想法,再次抬眼目光坚定,启动车子向着警视厅的方向出发,还是先由他来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如果是很糟糕的那种情况, hiro应该有处理经验吧?
  而此时,琴喵已经趁着公安们不注意溜到了降谷零的车上,由于在市区内行驶,对方开的不算快,大猫咪得以趴在车顶,风将两只耳朵吹的向后撇,等到了警视厅,琴喵的长毛已经完全炸开。
  现在摆在大猫咪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个是就用这副样子潜入警视厅,一颗会移动的棉花糖,即使身手敏捷,被发现的概率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另一个选择当然是启用猫咪的天赋技能——舔毛。
  琴喵经过了怎样艰难的心理斗争不得而知,总而言之半小时后出现在警视厅走廊的是一只长条漂亮猫。
  他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无声息潜入了警视厅,然后倒在了搜查一课外的走廊。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