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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书院 > 古代爱情 > 掌门他见色起意 > 第109章
  颜浅没说话。
  “是你。我每天对着那堵墙,脑子里全是你。你的脸,你的声音,你拍开我手的那一下。”
  颜浅的后背贴紧了,胃里翻了一下。
  “你不该惹我的。”赵煊伸手想碰颜浅的头发,颜浅偏头躲开。赵煊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
  颜浅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命,是你的人。”
  颜浅脑子“嗡”了一声。他想起赵煊第一次见他时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是那种“我想要”的占有欲。他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才知道不是。
  “所以那些来抓我的杀手,是你爹派的,还是你派的?”
  赵煊笑了。“有区别吗?我爹的就是我的。”
  颜浅喉咙发紧。他终于明白了,赵煊今天来不是救他的,是来摊牌的。什么“我爹一错再错”,什么“帮你出去”,全是台词。目的只有一个:让他知道,是他干的,是他让颜浅变成阶下囚,是他让颜浅叫天天不应。
  “你现在知道了。知道是谁把你关在这儿,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跑不出去,南宫青找不到这里,没人能找到这里。”
  颜浅抬起头。烛光从下方照上来,把赵煊的脸切成半明半暗,像一张鬼脸。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赵煊问。
  “因为你蠢。”颜浅说。
  赵煊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本来可以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好儿子,演一个关心我的人。说不定我脑子一热,真信了呢?但你非要摊牌,非要让我知道是你干的,你惦记我。”
  赵煊的笑容收了。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出去了呢?”
  赵煊脸沉下来。“你出不去。”
  “万一呢?”
  赵煊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又笑了。“你出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转身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门开了,光涌进来,他在光中停了一瞬,回头看了颜浅一眼。
  “颜浅。”
  颜浅没应。
  “我不会伤害你。我要你心甘情愿。”
  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密室里重新沉入黑暗。颜浅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恶心。他把赵煊碰过的那块帕子从床上捡起来扔到角落里,在墙上擦了擦手。
  赵煊的表情,嘴角翘着,眼睛亮着,像一只看见了食物的猫。他打了个哆嗦。
  南宫青…南宫青…南宫青。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
  第112章 差点就毁了
  南宫青找到密室的时候,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他用剑劈开铁门,一脚踹进去。
  密室里烛火通明。没有刑具,没有铁链,只有一张床。赵煊把颜浅按在床上,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正在撕他的衣领。颜浅的里衣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肩膀,双手被赵煊用膝盖压着,动弹不得。但他的腿还在蹬,脚后跟蹬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往头发里淌。他看见了南宫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捂住的呜咽。
  赵煊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头,脸上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人打搅了的不耐烦。他慢慢从颜浅身上起来,但没有松开手。他把颜浅从床上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一只手锁着颜浅的喉咙,另一只手从脚上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颜浅的颈侧。
  “别过来。”赵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濒死野兽般的气息。匕首紧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一道白印。
  南宫青站在门口,握着霜落剑,剑尖指地。他的目光从赵煊的脸上移到颜浅的脸上。颜浅的嘴角有血,是自己咬的,唇上一道深深的齿痕,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的头发散乱,衣领被撕到了胸口,锁骨上有几道红痕,是指甲掐出来的。
  颜浅没有说话,他看着南宫青,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南宫青读懂了:他说的不是“救我”,而是“别看”。
  南宫青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颜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屈辱、眼泪,还有一种很倔强的、不肯熄灭的光。
  赵煊把匕首往颜浅的脖子上贴了贴,刀刃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南宫青,你来得真快。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替你检查他。。”
  南宫青的剑尖抬了起来,指向赵煊的眉心。
  赵煊往后退了半步,把颜浅挡得更紧。“你杀了我,他也活不了。我的刀比你的剑快。你可以试试。”
  南宫青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在这种距离下,他出剑的同时,赵煊的刀也能划下去。他可以一剑刺死赵煊,但颜浅的脖子也会被切开。他的剑尖停住了。
  “你要什么?”南宫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赵煊笑了。“我要他。你那段时间把他带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他吗?”他的语气轻松起来,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颜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怕,是恶心。他感觉到赵煊的呼吸打在自己脖子上,又热又湿,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南宫青的剑尖没有动,但他的眼睛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冷到极致的东西,冷到赵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南宫青,你杀了我,你也会后悔的,他也活不了……”
  南宫青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跳了几跳。
  “你以为我会在乎?”
  赵煊的脸色变了。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不是威胁,是陈述。他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发抖,刀刃在颜浅的脖子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白印,有一处破了一点皮,血珠渗出来。
  颜浅感觉到了疼痛,但没有动。他看着南宫青,等南宫青做决定。
  南宫青做决定了。他把剑收回了鞘中。赵煊愣了一下,嘴角刚扬起,剑再次出鞘。剑光闪过,赵煊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从腕部断开,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动。匕首叮当落地。赵煊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腕,血从伤口喷出来,喷在墙上,喷在床上,喷在颜浅的背上。他张着嘴,没有叫出来,眼睛瞪得很大,像在看一件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颜浅站不住了。腿在抖,整个人往下滑。南宫青扔掉剑,一步跨过去,抓住赵煊的断臂把他甩开,然后接住了颜浅。他把颜浅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按着他的背,把人箍得紧紧的。颜浅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领,全身在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没事了。”南宫青的声音很低。
  颜浅没有说话。他把脸往南宫青的胸口又埋了埋。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湿透了南宫青的衣服。南宫青抱着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
  赵煊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断腕,血从指缝间往外涌。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抖,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周寻带着人冲进来,看见满地的血,看见南宫青抱着颜浅,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人说:“出去。在外面等着。”他的人退了出去。周寻蹲下来用被单给赵煊扎住断腕,赵煊已经昏迷了。
  周寻抬头看了一眼南宫青。“掌门,他……”
  “别让他死了。”
  周寻点了点头,喊人进来把赵煊抬了出去。
  密室里安静下来。烛火还在跳,墙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血。颜浅的外衫被血浸透了,红了一大片,不是他的血,是赵煊的。南宫青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颜浅的头歪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衣领还是破的,露出大片的皮肤,上面的红痕触目惊心。南宫青用自己完好的外衫把颜浅裹住,遮住了那些痕迹。
  他抱着颜浅走出密室。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石壁,每隔几步有一盏油灯,火光昏黄。步子很稳,不急不慢。颜浅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急。
  “你刚才说你不在乎!”
  “我骗他的。”
  颜浅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往南宫青的颈窝里又埋了埋。
  走到洞口的时候,颜浅睁开眼。他想起在山洞里赵煊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想起那些手指掐进皮肤的疼痛,想起刀刃贴着喉咙的冰凉,身体又开始发抖。南宫青的手臂收紧了。
  “冷?”南宫青问。
  颜浅摇了摇头。“不冷。”
  南宫青没有再问。
  周寻在山坡下面等着,看见南宫青抱着颜浅出来,快步迎上来。他看了一眼颜浅,被外衫裹着,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又看了看南宫青的脸色,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周寻低声说,“赵鼎山那边……”
  南宫青打断了他。“先回宗门。”
  马车等在路边。南宫青把颜浅放进车厢,没有松手,自己也坐了进去。周寻上了车辕,拿起鞭子。马车动了,车轮碾在山路上,咕噜咕噜的。